可以大乾上下大分妖族都渴望着和大汉互市。

边军的情况比楚齐光想象的还要烂，已经完全成了国中之国，尾大不掉。

楚齐光摇了摇，便直接将这十几本账册统统送到了吴巍那里，然后又叫来了观的法元长，要通过天师教的路线送去神京，到吴阁老的手上。

而在楚齐光看来，北方的大乾还在一个隶制度朝着封建制度转变的过程，这得还不如大汉呢。

账本在手里，当然最符合吴阁老的利益，但却不符合楚齐光的利益，而且也未必是吴巍最想要的。

吴巍：“这些账本送到父亲的手上，必然也不会被公开，甚至不会从正规渠被皇上看到。否则不止是九边军镇不稳，一旦兴起大狱来，更容易引发党争，搞扩大化，甚至搞得人人自危，引发反弹。”

于是楚齐光顺势：“丁家这次是完了，想想他们年年都有十几、二十几万两银的账，也不知家里藏了多少银。”

毕竟此刻厉长青已经被观放了来，虽然因为被饿了七天，现在还在修养，但他镇司的手下们已经又开始对付吴家、郝家了。

“那边的妖怪还真是多啊。”

楚齐光：“丁家毁坏灵脉，勾结妖，这是赤的反贼啊。我看正应该全县百姓自结义勇捉拿反贼。”

想到这里，吴巍也叹了气，可惜的神，这一刻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能去抄了丁霄的家。

乔智了，妖族本来就没人类那么擅长锻造、纺织……各生活资的急缺当然不会让底层妖族好过，这也导致整个妖族的实力始终上不去。

吴巍若有所思地：“去不如在手里，反而可以成为一张筹码。”

这段时间接下来，楚齐光对这个吴阁老的二儿也算是看透了，总结一下便是志大才疏，贪金银。各谋十年、百年的利益，他是不兴趣的，反而是现在能拿到手的东西，更符合他的要求。

上面有着最近十年北方妖族和南方行走私贸易的记录，丁家这样的地方豪便有足足五家，背后全都是士官，此外还有九边军镇没其中，楚齐光甚至看到有兵、粮草的易。

“九边军镇，竟已糜烂如斯。”

楚齐光低下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账册，越看越是吃惊。

草原上现如今虽然以狼族为尊，但狼族下也统治着大量其他的妖怪落，甚至每年都有大量猫族、狗族从大汉的人类世界这边迁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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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相，吴巍对楚齐光已经越发信任起来，此刻收到对方送来的这十几本账册，越发对楚齐光的手段到佩服。

楚齐光：“但过的不怎么样吧？”

而这些账册留在楚齐光、吴巍手中毫无用，因为其中牵扯实在太大，九边军镇能如此放肆，朝廷官之中必有人与其勾结，内阁、兵、、太监一定都有份。

看到吴巍的目光现了变化，呼也微微急促了起来，楚齐光又叹了气：“唉，可惜到时候都要便宜那些抄家的镇司还有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