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抱着女儿在媳妇边坐下，手腾不来，脑袋就歪过去蹭了蹭。

房间里总算是重新又安静了下来，尽一开始是杨小昭起的，搞得大家都睡不好。

（注1：《虫儿飞》，很难想象这首后面被广泛认为是儿歌的歌曲，居然来是当年很火的电影《风云雄霸天下》的曲——郭富城和郑伊健演的步惊云和聂风这两个角名字，至今应该都有一些老朋友们有印象。《虫儿飞》算是一首表达情的歌曲，但童声版更显天真烂漫，所以得到了很多孩的喜也很正常。

洪肖霞听从了他们的劝说，只是一边去，还一边叮嘱着。

杨谦读懂了她的意思。

“那你们看着，晚上要给昭昭盖一下被，盖一下肚。别到时候到风了，肚又疼。”

就在洪肖霞犹豫、不放心的时候，杨谦抱着杨小昭走过来，轻声说。

“她现在没事了。而且我们都在这，有什么芬也能搞定。您在这儿守着，也只是多一个人陪着小昭昭熬夜而已，没有必要。”

值得一提的是《虫儿飞》还有粤语版，叫《一对对》，同样是林夕填的词，郑伊健原唱——同样有童声合唱的另一个版本~）

从怀的第一天起，他们的人生就走上了一个要辛劳一辈的“不归路”！

“对，婆婆这里给我就行。你明天还得早起去买菜，快回去睡觉吧！”

真的不容易啊！

“妈，芬，你们都回去睡吧！她现在睡着了，我再抱一抱，就把她放回床上。”

些遗憾的，但看到杨小昭跟杨谦小时候如一辙的五官，洪肖霞啥念都没了。

杨谦低下，看到女儿歪着小脸贴在他的臂膀上的模样，小手儿还抓着自己的袖，似乎睡得也不太安稳，眉心还皱着。

“好，我知了，芬也回去吧，没事了，有事我们再找你。”

而且，现在每天看着小家伙的大睛，洪肖霞心中充满了快乐，也是对杨小昭疼得不得了，平时白天捧在手心里都怕化掉！

虽然很喜女儿这样依赖自己的样，但这会儿杨谦看着，都觉得很心疼，怜惜得不得了。

月嫂芬也劝着她。

等杨谦关上门，跟着送到门的羽妮有些疲倦地坐回到床上，重重地叹了一气。

《虫儿飞》的词作者是林夕，曲作者是陈光荣。词作者就不用多说了，陈光荣过很多影视剧音乐，他谱曲的歌也有不少传唱很广的，比如容祖儿《挥着翅膀的女孩》、古惑仔里郑伊健的《友情岁月》、本书之前提过的陈小的《相依为命》、周柏豪和郑合唱的《一事无成》，相信很多不怎么听粤语歌的都对这些歌有所耳闻！

确实是睡了，刚才小家伙还睁着睛呢，这会儿她脑袋枕在爸爸的胳膊上，闭着睛，显然已是在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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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谦让她们都去。

羽妮伸胳膊，抱住了他，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羽妮继续劝说。

可能是哭闹得太累了，可能也是爸爸的飞机抱比较舒服，也有可能本来她就想睡觉，这会儿正是睡得最舒服的时候，她缓过劲来便迅速睡。

“呼......”

“你才辛苦呢！抱了半天了。”

不过，这已经是很好了，她睡着之后并没有再次哭醒。

可能是觉到了杨谦关心的神，羽妮抬起来，跟他对视一笑。

应该是慢慢地回归了正规，杨谦也不需要继续唱歌，大半夜在床尾哼歌，也是有奇怪的。

“辛苦了！”

是的，当父母哪有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