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汗。

这个理倒不是很难想到，杨谦也清楚，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么糟糕的情况。

毕竟，在他看来，音乐市场还是有的，人们只要有听觉，就会有听歌的需求，只是兴趣的人多少，以及音乐人能从中获利的多少的区别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杨谦一直觉得，版权意思更重要，音乐的危机来自于盗版的冲击！

“......但听老师您这么说，我忽然明白了，音乐市场其实是外忧内患，没人听了，大家没有新歌听不关注了，华语乐坛也会萎靡不振，像现在的京剧行业一样，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在持，但想要翻非常困难。”

杨谦苦笑地说。

“就是这个理，所以我们不能说现在短视频音乐不行，新音乐人不行，就拒绝和他们，拒绝他们，互相。你要是双方决裂开了，人家新音乐人自己的音乐，你们以前的音乐人就抱着以前的歌不放，那别人肯定能取代你，成为新一代观众喜的音乐类型。那时候他们才是行音乐，我们叫什么？我们叫老歌，叫传统音乐！所以还是得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齐并才行！我们的都是音乐这一行，好一差一，以后慢慢学，肯定会好起来的嘛！”

李光民跟杨谦说这些，其实也是担心杨谦学陈茂那些人，格局不够大。

不过，杨谦不知老师的想法，他只是听着老师的话，不停地，以为然。

“一起繁荣，百齐放，才能实现华语乐坛新的天！”

杨谦说。

“对，其实音乐也是这个理！我不是因为市里的委托，要对贵儿戏一个研究，写一篇文章，估计也不会看这些碟片。但看了之后也是觉得难以理解，难以接受。所以我就想，艺术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音乐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一定是写得里胡哨，唱起来很难的才是好的音乐吗？”

李光民敲着椅把手，说得有些激动了。

“不是，难听难唱的，肯定不是好的音乐，不它有多好的立意，用了多少技巧！”

杨谦斩钉截铁地说。

“是的，好的音乐，一定是老百姓喜的，大家都唱的，传唱的广的，才能成为经典！”

李光民欣地笑。

这话，好像有耳熟？

杨谦略微思索，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老师，我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列夫·托尔斯泰有一句名言：‘凡最伟大的音乐、最有价值的杰作，一定广泛地被民众所理解，普遍地受民众的赞赏。’（注1）您说的这些，跟托尔斯泰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杨谦笑。

“是吗？我还能跟托尔斯泰想法一致了？我还担心我说的这些，会不会太过于绝对。”

李光民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