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情结束了，那位降下神罚的神明终于结束了他的惩罚，他们欣喜如狂，却又发现天空黑暗了下来。

从那骤然暗下来的天空彼端，地平线的尽缓缓升起了一明月。月光温和地抚着他们担惊受怕的心灵，不少恕瑞玛人哭着下泪了，那景象实在太过丽。有更多人则更加虔诚的跪拜了下来，兴许在这一天过后，园之城会多一个信仰月亮的教派也说不定。

但这些温和的月光对地底那无穷无尽的虫海而言，却是毁灭的开端。看似无害的月光只要照到它们上便会直接将它们分解，还来不及化对应的措施，这里的数千万只虫便在顷刻之间化成了粘，填满了整个坑。

粘稠的黑不断泛起气泡，咕噜咕噜的沸腾了起来。月光依旧照着它们，没过多久，就连这些粘都消失殆尽了。只剩下还散发着莹莹紫光的地下坑与窟还存在原地，但很快，它们也开始逐渐消失。

那些被异质能量污染的土壤和被虫们打通的坑开始一恢复原样，污染被清楚，坑被填平。直到来自虚空的最后一影响都被法师彻底抹除净后，他才将园之城放了下来。

地动山摇之间，城市再度归位。何慎言没去那些居民的想法，他此时还有要事去。他一个闪烁消失在原地，来到贾克斯的面前。这位战士从城市升起开始就一直在边缘观看法师的作，也只有他被允许观看。其他的凡人，何慎言都用了别的手段让他们没刻意往脚下看。

不然的话，今天城里可能会多一堆疯。

“如何？”何慎言问。

“你是指什么？”

“你对虚空的看法。”

贾克斯沉默半响，才接着说“它们变得更加恐怖了。当年瑟塔卡与飞升者们和它们战斗时，它们虽然也能化，但从未像刚刚和你作战时那样一分钟便化一次。”

何慎言皱起眉“你提了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思索了一会，接着说“我有个想法，贾克斯。有没有可能它们并不是主动化？”

“什么？”

再次陷研究状态的法师兴奋了起来，他没贾克斯，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你提醒了我，这的确是被我忽视的一件事。它们会不会是遇则？如果这样，那么策略就可以改变了是的，而且这也说得通一些事情。如果虚空真的如此大，它们完全没必要等待！我陷灯下黑了。”

“是的，贾克斯。它们是遇则！” [page]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贾克斯完全被法师搞迷糊了，他连问了三遍，何慎言才停了下来，语速极快地对他解释。

“它们并不是主动化，而是被动化。因为它们面对的是我，所以它们才能够化的这么快。但如果面对其他人，虚空就远远没有这么可怕了。”

勉理解了他在说什么后，贾克斯问“呃，虽然我明白了你在说什么。但这有什么意义吗？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如此大”

他没说后半句，但何慎言知他想要说些什么。

法师只是淡淡地回答“是的，我是可以在今天就完全解决虚空——当着恕瑞玛所有人的面。他们会看到一个法师不停的现又消失，将他们的城市抬起，把地底那些恶心的虫一扫而空。但，我为什么要这么？”

贾克斯的大脑短路了一瞬间“可是，你不是一直在与虚空斗争吗？”

“你搞错了一。我的确要消灭它们，但它们还称不上是我‘斗争’的对象。更何况，这是你们自己的麻烦。”

他说的没错。

贾克斯在内心说。

这是艾卡西亚放来的恶，即使这个国度已经毁灭，仅我一人存在于世，那也是艾卡西亚惹的麻烦。必须由艾卡西亚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