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只有一个目标让我的国家少死一人。”

“是的，仅此而已。”

“不像你们，我不是为了让世界统一，不是为了建功立业，不是因为喜杀人的觉，也不是因为父辈都从军。实际上，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农民。”

“他死得很早，死在一次敌国的攻之中。”

恩的脸很是平静，但已经没人敢再发任何声音了。

他继续讲述“我看到，你们今天死了很多人——但他们都是好样的！他们面对着那个战士，死战不退，直到持到我的到来。我也知，你们非常疑惑，为什么我们要撤退。”

“现在，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他们本可以不用死的！”

恩愤怒地挥着手“不要跟我说，这是什么荣耀之死！是的，被他杀死的确是一件荣誉的事。但他起初并不想这么，而你们其实也本就不用死！死在他的手下毫无意义！”

“你们知是谁派你们来送死的吗？”

“你们知是谁打开了我的坟墓，将我破败的从棺木之中拉起，用亵渎的巫术将我从死亡之中带回的吗？”

“你们知是谁让我失去神志，变成一敌我不分的野兽，甚至被关在笼里的吗？”

恩没有继续说下去，士兵们早已围了过来，在他面前站成了乌泱泱一片人海。他凝视着他们，满心的悲哀“就连我都会被他们算计，甚至被当成一件品，一只野兽对待，又何况你们？”

“这绝非诺克萨斯的初衷！”

他始终没说到底是谁了这事，只是转回到了帐篷之中，斯维因伸手，让一下爆发非常大声音开始讨论的士兵们冷静了下来。

他站到恩之前站立的地方，说“恩将军所言不假。”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原本已经平息的风暴再度刮起，甚至更为烈。比起恩，斯维因已经陪伴他们多年，在他的指挥下，这群士兵取得了许多胜利，因此他的承认至关重要，引起的反应也最为剧烈。

“我必须悲哀的承认这件事，我的兄弟们。尽我们对待彼此亲如兄弟，除了我这个没用的指挥官之外，我们的队内也没什么军衔的分别——这是我们的传统，因为一旦上了战场，就只有兄弟值得信任，就只有兄弟值得你将自己的后背托付去。”

“这只队是我一手带到现在的，各个战团，龙蜥骑兵，座狼骑兵。剑盾，长矛方阵。我们经常被派去作为先锋军，因此死伤最，但令我欣的是，你们都是好样的，我的军队里从来没有现过一个逃兵。”

“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下达撤退命令。”

他摘下自己的盔，地鞠了一躬，弯着腰低着说“我为此歉——我让你们死战不退，从不撤退的名号蒙羞了。”

不顾士兵们的阻拦，他直起，接着说“原因很简单，那个人本来不必成为我们的敌人——回想一下，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有人在人群中声呼喊“杀死那些虚假的国王！推翻他们的王座！让那些无知的人民站起来！”

“是的，但艾欧尼亚有国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