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杰洛特这从不轻易表自己情与想法的人上。他神飘忽，四看，就是不往法师上看“你的猜测没有任何据，而且——我的演技等等，我一个猎人要什么演技啊？”

“多学一门技术有什么坏吗？至少你在婚后去喝酒时被你的妻逮到，你还能装一幅非常情的样看着她，说你是在外面行侠仗义后被人以报答的名义了酒，绝非自己跑到酒馆去盯着女招待的与大看了。”

“第一，我从不看她们。第二我从来不对女人说谎。”

看着杰洛特一脸‘我就是天下第一好男人’的表情，法师只觉得好笑，他摇着说“你看不看我不知，但如果她问你，你有没有去过院，你得怎么回答？”

杰洛特再次僵住了。

何慎言满意地大笑声，他一喝完啤酒，问“所以，她是什么的？”

“和你一样，她是个法师，或者用她们的话来说，女术士。该死，我真不知这二者有什么区别。”

“好吧，其实差别还是有的。”涉及到这话题，何慎言总是会变得好为人师起来。他刚准备告诉猎人这二者之间的差别，就被杰洛特打断了。

猎人说“不，不，别解释。我真的不想知这细枝末节——反正我基本也见不到太多法师老爷，除了你这个闲的没事隐吓我的混。”

“彼此彼此，鬼屠戮者。”

“你还要提？！”

“除非哪天我死了，白侠客。”

“你这个该死的混。”杰洛特笑骂。

过了一会，他问“你跑哪去了？我有两年没看到你了。”

“老样，我还能什么呢？四逛逛，这个世界逛一逛，那个世界逛一逛。”

“听上去很舒服嘛。”杰洛特有些羡慕地说，得到法师的一个白。

“好吧，想象一下一个这样的世界。”

“因火而生，火焰维持着所有生命。然而，火焰是会灭的。随着这团火焰逐渐步衰亡，世界也开始一同消亡。人们的形态变得扭曲，神智消失，变成无脑的行尸，只有少数人能避免这样的命运。与此同时，一让人不会死去，却会缓缓失去记忆的诅咒开始蔓延。”

“曾经辉煌的文明一变为废墟，城堡耸的城墙不再有人维护，骑士们依旧在城内巡逻，可他们的面甲之下，那副面容早已变成恐怖的焦黑腐尸。而原本应当守护的民众要么死去，要么变为无意识的行尸走。”

“怪横行，曾经丽的森林变成了四充满毒气的沼泽你嘛那样看着我？”

猎人表情古怪地说“我在猜测你编故事的几率有多大。”

“我闲着没事才会特意编一个这样的故事来吓你。”

“没有吓到我，但你的确闲着没事。”杰洛特了。“不过，这个世界听上去的确非常绝望。”

“不只是听上去绝望而已，你没有亲见过那副景象，是不会信的。太压抑了就连我也到烦闷，那地方，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那地方还有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