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惊恐的表情。一些飞行的天使正不断地前来将那些面容变得惊恐的人类灵魂从长杆上取下，飞往远方。

我应该愤怒吗？

弗兰克这么问自己，他得不到答案。但心中有个空而愤恨的声音正在低吼是的，你应该愤怒。不仅如此，你应该把它们全都杀光！

好吧，那我就试试看好了。他这么回答。

于是，在下一秒，站在地上拥挤的、麻木的人群之中的弗兰克上陡然升起猩红的烈焰，在短短数秒之内扩散到了整座天堂。终于，千百万年来除了人类的尖叫以外，天使们的尖叫也开始在这里响起。

弗兰克依旧面无表情，一个天使手持光枪朝他冲来，嘴里还喊着诸如亵渎之类的话。他听不太懂，只觉得这东西很吵闹。于是随后将它整个人都烧成了灰。这么了后，他到自己心中的空仿佛好了一些。

原来要这么？他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地了，转过，两手中升腾而起冲天的烈焰光，轻轻一挥便是上百只天使化为灰烬。诡异的是，这威力奇大的火焰却没有对那些人类的灵魂造成一伤害。

“有敌人！”

一个天使在他用变得尖利的声音大喊着，弗兰克却在下一秒不知为何瞬间现在了它的背后。活生生地将那两只翅膀撕了下来，天使的伤中并没有溅血，而是一淡金的。细细看去，无数人类的灵魂正在其中尖叫着。

在那漆黑空间中注视着这一切的帝皇脸变得沉了许多，他用一轻柔的语气缓缓说“你真该让他直接成为原的。”

“怎么？”

“这样他会杀得更快一些。”

何慎言轻轻笑了笑“他还于考阶段呢，你倒也别太心急了。”

“有什么好考的？”帝皇盯着画面里弗兰克杀戮天使的场景，表情开始变得沉又舒。他说“他意志定、灵魂洁。这难不是一就能看来的事情？充其量只是手段有些激烈，与对犯罪的人有些执念罢了。”

“喂，你别太过分啊。”何慎言有些哭笑不得地说。“考就是考，他如果不通过，怎么我都不会让他成为原的。就算你看上了也不行。”

“你的那个考，到底要到什么程度？”帝皇不解地看着他。“他已经得够好了，主意识被你压制，整个人现在只是潜意识在控制行动，就算这样也能毫不费力地杀戮那些该死的异形。而且对无辜的凡人充满保护。”

“这倒是。”何慎言了。“我给他的火焰只凭心意对生起作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这些到了天堂的人都不是罪人，所以没有滥杀无辜。”

“但。还不行。”法师有些无情地说。“这还只是第一步，最终考还远远没通过呢。”

帝皇皱起眉“我不理解，你对布鲁斯·韦恩的考显然要简单许多。虽然他也是个非常好的孩，但你是不是有些偏心？”

“是的。”何慎言大方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