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这些可怕的画面作何反应。

尽他已经杀死过许多毫无人的混，也自诩见过人的黑暗。可在这好似无穷无尽的罪孽面前，他见过的那些都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考验？”

帝皇的眉越皱越，他看着光幕里的画面，平静地摇了摇“只是这些东西？”

“可别拿你的视角往他的上靠，帝皇陛下。”何慎言笑了笑。“对于弗兰克·卡斯特来说，这些东西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接下来他要的事，将决定他是否还能作为人类的一员而存在。”

“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介意跟我说说你的考验到底是什么吗？”

“其实很简单。”何慎言没有再谜语人。“惩罚者是弗兰克·卡斯特在亲目睹自己的妻儿被杀后产生的产。那是个疯，毫无疑问。但同时，他是个有底线的疯。”

“他只杀有罪之人——通俗上的有罪之人，小偷小摸，他只是施以小惩。这很好，不是吗？但他的手段却残忍到令人难以置信，当然，我个人对他的事其实持支持态度。”法师悠悠地说着。

“在我给了他这份力量后，他的本我被暂时压制了。而表现来的潜意识依旧没有想要杀害无辜之人的冲动，这很好，这就证明他不会轻易地被杀戮蒙蔽双，也证明他其实并不是个杀戮成瘾的疯。”

“可是，这远远不够。”法师凝视着帝皇，说“你我都清楚，混沌四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不乏有意志比他更定的人被祂们和祂们的爪牙引诱、堕落。”

“于是，我了几分钟调查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天堂，发现了这还算有趣的东西。如果他能过这一关，不被那些罪孽淹没意识，那他就成功通过了。”

法师说得很是轻描淡写，帝皇的表情却没有丝毫舒缓。他很清楚何慎言到底在一件怎样危险的事，打个比方，他将一个赤的婴儿扔到了量的辐之下，并且期望这个婴儿自然而然地过辐，并且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

这事不可能发生——如果发生了，我们会将其称之为奇迹。

帝皇摇着，缓缓说“有时候，我会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坐在这把椅上。”

何慎言并不说话，他凝视着画面里的弗兰克，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

-------------------------------------

“有时，我还蛮想他的。”

史夫·罗杰斯打开了一瓶冰啤酒，一喝下大半。他正和托尼·斯塔克聚在一起，在钢铁侠的别墅里喝小酒。倒也还算惬意。

“谁？”

“别明知故问了，托尼，你知我在说谁。”史夫笑了起来，他又喝下一酒，

“啊，我可一都不想念他。”托尼砸了咂，满脸的嫌弃。“而且，说真的，史夫，有时我会怀疑你的取向。先是那位基，现在又是何。而且你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对象。”

“你在说什——咳咳！”史夫显然被呛到了，他一边咳嗽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这样的想法？”

“这得问你自己。”托尼耸了耸肩。

他看上去老了许多，虽然依旧英俊。但那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已经卖了他。很显然，钢铁侠这几年的退休生活过得很是不错。

他每每想到这都会觉得讽刺——在国解为十来个独立国家后，世界一下变得和平了。也不再需要他们这些超级英雄了。他妈的，这件事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