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清楚。”

“是啊，我很清楚。”弗兰克了。

“只有两个人，两个人曾经与我谈过。和我谈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能让天使们束手无策，直到动我。你是其中之一，弗兰克先生。”

“另外一个呢？”

“他没有名字，他也不需要那东西。”黑影平静地回答。“他自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个影，复仇之影。他为了世界上一切遭遇不公而死的冤魂而复仇。”

“听上去比我尚得多。”

“论迹不论心。你的事儿和他没什么区别，弗兰克先生。区别只在于他使用刀剑，而你惯用武。”

“嗯。”弗兰克从咙里发一声闷哼，示意自己在听。

黑影接着说“我得提醒你，弗兰克先生。可不是我想把你关在这儿——我只是一件武。武被制造来都是要染血的，且都被握在不同的手里。天使们想让我杀了你，我除了履行这件事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呢？我们接下来就得坐在这儿把我的人生从到尾看个几百遍，最后让我无聊死？”

“不，通常来说，你会在接到我的第一个瞬间就死去。但你没有。于是我用了另外的办法，我想让你下那个释放内心恶的钮，你也没有下去。”

黑影耸了耸肩“所以，我们就到这儿来了。我没办法死你，弗兰克先生。我必须得承认这件事。所以，咱俩就在这儿耗着吧。”

一阵长长的沉默。

弗兰克看着电视机，黑影已经消失了。他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开枪杀死一大群人，用全自动火力扫过人群，突然开说“你知，武是要被人握在手里的有考虑过换只手吗？”

他得到一声轻笑“就等你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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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讽刺？”何慎言对着帝皇说。“一个由人类罪孽集合的意识，反倒算得上是个好人。”

“比这讽刺得多的事情我都见过，没什么可奇怪的。”帝皇的嘴边一丝微笑，转瞬即逝。但他的确是笑了。

他说“你的考，他通过了？”

“是啊，他通过了。”何慎言了。“满分考卷，虽然不是我想的那方式。但又有谁规定题目只能有一解法呢？”

“你原来想的是什么方式？”

“惩罚者的老一咯，把那些罪孽杀个一二净之类的用我给他的火焰。只要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有必要，那火焰就能伤害到罪孽本。只可惜，他好像没这个意思。”

“他用了更为暴力的手段。”帝皇不置可否地说。“以暴制暴，快速、简单、直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