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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等一等！等一等”

那天使的话没能说完，弗兰克拧断他的双，随手一，就用这两条天使的大当球打死了另外一个朝他扑来的天使。那家伙的脑袋横飞去，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还没落地就被凭空现的猩红火焰烧成了灰。

弗兰克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正在说话。

“它们为什么都要让你等一等？”

我也不知，每个人都喜这么跟我说他们的遗言。

“天使可不算是人。”

是的。

它们不是人。

杀戮的间隙，弗兰克抬看了一天堂天空上挂着的那个像是太似的东西，他已经知了那是什么——灵魂熔炉。

千百年来，天使们不间断地将人类的灵魂丢其中，煅烧成它们赖以生存的能源，和诞生新天使的。其中一些则不会被丢熔炉之中，但却会被天使们用来当和地狱里的鬼易的筹码。它们用善人的灵魂去换恶人们的罪孽。

乐此不疲。

至于为什么？

弗兰克不关心。他从来不关心这些。他杀的人太多了，有很多人都会在死前说自己有一大家要养，弗兰克向来只是报以嗤之以鼻的一笑。

是啊，你有一家要养——那他妈不是你跑去杀人、拐卖妇女、抢劫和卖药的理由。

况且，任何人都知一件事，如果你只是小偷小摸，惩罚者不会来找你。如果他找到了你，那你一定是个该死的混。

这条不知谁提来的东西迅速成为了他粉丝之中的真理，有许多次，哪怕他突然闯酒馆，杀死一个在其中喝酒的人，也没人会找他的麻烦。他们只是会大声嚷嚷，说这个家伙一定是犯了严重的罪。

弗兰克有时会觉得这很可怕，所以他在下手前通常会上非常多的时间去调查并确定目标。他只有在确定了那个人一定得死时才会手。这行为也为他在警局里带来了一些便利。

纽约警局里有一半的警察想给他发枚奖章，另外一半则希望自己不要遇见他，否则就只能冒着丢工作的风险睁一只闭一只了。

对他来说，天使们该死，仅此而已。

于是他带着一张冷冽的脸，在天堂之中大开杀戒。凡间的神父要是看到这一幕保不齐心都要碎掉，但弗兰克不会，他只会继续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手。那个声音在他的脑里说“好吧，老大。我确定你把它们都杀光了伙计，我真得承认，没有我你恐怕也能到这一。”

“没有你给我确定它们的位置，效率会慢一。”

“喔，所以我只是个雷达？”它上去很是受伤，下一秒却又变得乐观了起来。“不过倒也没差啦！就像你记忆里的芯片一样，我现在是你的搭档。”

“你最好不要把自己当成和他一样的人。”弗兰克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死了，我杀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