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事？”他冷淡地说。

“不，或许我该说。”他稍微侧了下，伸手从空气中抓一个红的影。“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哦，嗨，布鲁斯。”闪电侠尴尬地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心里其实已经翻起千吨波浪——他刚刚把我从神速力状态里拉了来？！

既然已经被识破，其他几人也就不再掩饰了。哈尔乔丹与钢骨从天而降，一闪着淡淡金光的绳索缠住大楼边缘的栏杆，女侠一个翻了上来。

“无意冒犯，布鲁斯。”哈尔乔丹率先开了。“但我们的确很想知一件事，是那个男人将你变成这样的吗？”

地面上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的蝙蝠侠缓缓抬起，他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回答问题，布鲁斯。”超人严肃地说。“你是他的克隆不假，但我们都已见过你为蝙蝠侠时的决心了——”

“——不，我不是布鲁斯。”蝙蝠侠打断了他，如此说。“我不是你们所认识的布鲁斯·韦恩，也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蝙蝠侠。”

他从斗篷下伸右手，缓慢的动作却给超人带来了烈的威胁，就像是一龙正在缓缓展翅一般。在他伸的右手之上，寒冰的风暴正在集结“现在，我再问一遍。”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一阵沉默后，是神奇女侠打破了这阵寂静。安娜面诚恳地说“我们只是想清楚在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又为什么会突然说自己要统一世界。”

“这一切重要吗？”

蝙蝠侠冷淡地说“你们只需要知，让世界永远和平下去，会带来好，这就够了。”

“是啊，就好像我们谁不知似的。”说话的还是哈尔乔丹，他摇着说“我们都知放任人类继续明争暗斗下去对彼此都没好，但我们永远不会踏那一步。我们是英雄，而不是什么独裁者。”

“英雄？”

蝙蝠侠平静地摇起“哈罗德·哈尔·乔丹。在你成为绿灯侠的七年来，你拯救了四千三百二十一人。但由于你拥有力量却不作为，你所负责的海滨城治安没有丝毫的长，相反，一些超级罪犯反而因为你的原因相继到来。”

“治安不见好转，城市的民生与基础设施也是如此。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哈尔·乔丹。海滨城在你成为绿灯侠的七年后，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变得更糟糕了。”

哈尔上的绿光明灭不定地起伏着，他看上去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我只是个义警！我不能越俎代庖，把我们政府的活儿全了！”

“你拥有力量，但你不作为。”

蝙蝠侠的目光在在场的每个人上扫过“是的，你们行侠仗义。让世界在数次危机中幸存，不至于被疯狂的外星人、邪神以及人类自己的愚蠢所毁灭。但你们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恰恰相反，它变得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