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就这么简单。”

“你的回答就像是怎么把大象放冰箱无意冒犯，但真的很好笑。”班纳博士了句嘴，他咧着嘴说。

何慎言也笑了起来“你的幽默一如往常，班纳博士。”

“你认识我？”班纳有些意外地说。 [page]

“当然，不过我和你的另一个形态更熟一。”

“浩克？你认真的？”

“在多数情况下，浩克只是个生气的大孩而已。”

他的评价让班纳抿起了嘴“好吧，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

“另外，我多嘴一句，班纳博士。你可以试着停止将浩克视作一疾病，或许这样对你们俩都有好。”

班纳了，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听去那就没人能知了。

“话说回来，斯特兰奇。”何慎言又转过去，他看着斯特兰奇，神幽的说“古一呢？”

“死了。”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说。“很早就死了。”

“这样啊”何慎言若有所思地了。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他的漂浮了起来，斯塔克连忙叫住他“等等，你想去哪？”

“杀了萨诺斯你们应该还没见过他。一个紫肤的疯狂外星人，下像是被人拿九齿钉耙打过一样，他有个非常疯狂的理想消灭全宇宙一半的人来达到资源分的平衡以避免宇宙的崩塌。顺带一提，奇瑞塔人和今天那位伏地都是他派来的。”

听完他的话后，斯塔克脆利落地说“好了，我没意见，先生，祝你一路顺风。你杀了他之后记得给我写封邮件，记得带上你的地址，能的话，我会给你送份礼过去。”

“恕我冒昧——但，你和古一是什么关系？”

斯特兰奇突然说，他的目光在何慎言上那与他相近的法师袍上来回扫视。

“古一是我的老师，我杀了她。”何慎言笑着说。

他的表情和说来的话实在是反差太大，那笑容是如此的平静，但他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斯特兰奇背在后的右手握成拳，他沉声问“为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吧，但你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东方版本的卡西利亚斯。”

“啊又是个熟悉的名字，很遗憾，我并不是他。他死了，我杀的。”

“还有什么人是你没杀的吗？我很怀疑，在你的世界里，我是不是也被你杀死了？”

“不，斯特兰奇。”何慎言轻飘飘地说。“我没杀你，恰恰相反，你依旧是至尊法师。”

斯特兰奇的瞳孔缩小了一瞬间“这没理，你比我要得多，古一为何不选择你至尊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