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敢的模样比起来倒是显得有些好笑。

克达尔瞥了它一，一脚踢，恰好踢在了它柔脆弱的鼻尖。鲁托痛叫一声，瑟缩起来躲在了它主人的后。

“听好了，城佬.......对这个称呼很惊讶吗？”

注意到威尔莱哲因为这个蔑称显得有些不忿的脸，克达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旺盛了。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白痴。你们俩编来的故事我一都不在乎——但我在乎另外一件事。”

他一把抓住威尔莱哲的上衣，生生单手将他从地面拉起：“你这该死的城佬，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否则我真的不保证我能什么事来。你明白吗？反正我们弗雷尔卓德人一直都被你们当成野蛮人。”

威尔莱哲脸煞白，明明已经怕的浑颤抖，却仍然撑着挥手让自己的徒弟冷静。随后，他作镇定地说：“我没有说谎，先生，我们之前说的句句属实。”

克达尔看了他好一会，缓缓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先生，请将我放下来，让我们像个文明人一样——”

“文明你的妈！”

克达尔松手，让斧落在自己脚下。随后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腹。他收了手，好让这谎话连篇的骗不至于一下死掉，但也足够让他痛的叫不声。他的徒弟，莫尔斯见这一幕，在克达尔的背后发了一声怒吼。

他甚至懒得回，只是轻轻摆了摆，反手一肘砸在这年轻人的下上就让他了过去。随后开始继续殴打威尔莱哲，克达尔的拳准又毒辣，无论威尔莱哲怎么躲避，在地面上像是虫一样扭来扭去，都没办法躲开他的攻击。

但他又恰好将力度保持在了一个能让他疼的死去活来，却又不至于一时半会就被打问题的程度。等到威尔莱哲看上去已经毫无他所谓‘文明人’的风度之后，克达尔才罢手。

他踩着这混的脸，语气平静：“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见任何一句该死的谎话，我就把你的手指一踩断，然后当着你的面下来，喂你的徒弟吃。”

威尔莱哲从咙里发一声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哀求，又像是怒骂。克达尔稍稍松开脚掌，听见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天呐，先生，算我求您了！我真的没有说谎！”

克达尔叹息了一声，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从他衣服里落来的放大镜，拿在手上掂了掂。威尔莱哲的脸一下就变了，克达尔玩味地笑着：“这东西上面有法的气息，城佬。你说自己是生学者——虽然我不懂生学是个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手里的放大镜：“但这东西应该不是你的吧？”

还不等威尔莱哲回答，他便随手将放大镜扔在了地上。随后踩住威尔莱哲的右手，将他右手的袖往上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的毁坏之声，一条青紫，血扭曲如同虫在肤下鼓动的手臂便暴了来。

克达尔非常细心地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层像是肤一般的薄。不顾威尔莱哲的死命挣扎，克达尔将其一把撕下——最终，他手臂的全貌彻底暴在了空气之中。

那只手臂与之前那变成怪的女人的手并无什么区别。

克达尔扛起斧，并不如何明亮的火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你还要接着说谎吗？”

“.......你怎么发现的？”

像是认命了一般，他躺在地上不再继续挣扎了。

“你上太臭了。”克达尔的语气依旧平静，他蹲了下来，看着这个城佬。“和那女人变成的怪有一样的臭味——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你。本来，事情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奈何我突然有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