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吞世者战帮飞船后，安格朗所见的一切事都让他到无法言说的痛苦。飞船内随可见人类的颅骨，有的甚至才刚刚被砍下来没多久。如果这些他还算是能够勉接受，那接下来发现的事就让他怒不可遏了。

飞船的底有一个大的‘隶区’，这帮吞世者堕了混沌，却仍然豢养大群的隶，以维持飞船的后勤维修等日常运转。这对他来说或许最为不可接受——众所周知，他生平最痛恨的事就是隶制。

法师耸了耸肩：“我也不知你的运气是好是坏了，安格朗。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你这样的验，不过.......”

他蹲了下来，看着那个就算陷昏迷也依旧搐着脸，可怖表情的阿斯塔特，对安格朗说：“我必须得问问你，你打算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什么责任？”

“说来你可能不信.......不过，安格朗，这家伙仍然忠诚。忠诚于你。”

站在原地的安格朗再次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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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瓦多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被绑着跪在地上。他没有急着活动，而是开始思考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他十分确信——那就是他们的基因原安格朗的脸。

只不过，是他还未堕落之前。

这景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在当时，他甚至认为是奇的信徒在刻意愚他，所以才制造了这幻象。但他现在没死。

吉瓦多用角的余光小心地观察着环境，他必须找到一个方法——等等。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我的脑袋不痛了？！

那困扰了他一万年之久的屠夫之钉，和他共生了一万年的诅咒之此时消失了。他的后脑勺不再到拘束和疼痛，想要将一切事都砍断切开剁碎的冲动从大脑中离开了。他甚至能行正常的思考，就像是他还为战犬时的那些日。

正常的、清醒的、思考。

阔别了足足一万年之久。

吉瓦多抬起来，他面前有个男人，正坐在木箱之上。他低着，像是在沉思，的半张脸令吉瓦多的心脏砰砰直。

他勉声，自己都被自己哑的声音吓了一：“你.......”

那个男人抬起，用一复杂的神看着他：“是我。”

吉瓦多的嘴颤抖着。他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形，可当一个正常的安格朗就在他面前时，吉瓦多却愈发肯定这只是自己的臆想——怎么可能有人可以从祂的爪之中逃并恢复正常？我一定是疯了！

他刚刚从诅咒中解脱的那份心情和现在的织在一起，促使这个战士开始以自己的前额猛击地面，想要以疼痛来脱离幻境。他这癫狂的行为没有持续多久，一双大手将他从地面拉了起来。

安格朗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一同走房间。吉瓦多寸步不离地跟在安格朗后，在他看见舰桥走廊里那些堕落的颅骨装饰时，这个阿斯塔特到极其的羞愧。

安格朗像是知他在想些什么似的，也不回地说：“你的赎罪才刚刚开始，士兵。”

“.......”他顿了顿。“你觉得，吞世之勇这个名字如何？”

吉瓦多起膛，低声答：“是个好名字，基因之父，但却不是我得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