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肮脏混的世界。他们此时巢都底层，这里是所有巢都居民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待在这儿的人要么是罪犯、要么就是各见不得光的老鼠。数不清的亵渎事在这里生发芽，威胁着所有人的生命，甚至包括他们自己。

弗兰克接到的命令是史夫·罗杰斯发来的，他不认识这位史夫，但他尊敬他认识的那位，更何况，对方此时是他的上级。作为一个士兵，弗兰克遵从命令。

他的杀戮结束了——暂时的。

他们沿着小路回到巢都上层，这里居住着负责理巢都日常事务的官僚、工厂级经理以及在贵族生活中与政治和经济有关的各重要人。环境不错，此时已是夜，泰拉实行了宵禁，街上空无一人。

审判官的跟靴与他沉重的动力甲脚步声在地面上带起沉重的回音，他们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碰地。一名看上去不起的老人蹲在广场的雕塑下方，混浊的睛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

弗兰克让位，示意由审判官和他行谈——他一向不擅长这事。

女审判官走上前去，老人的神情迅速变得严肃起来，在一长串的互相确认份以及令对调后，老人说：“首先，讨逆修会对您二位的工作表示敬意与认可。博纳薇娅审判官，你的工作会在近期发生一些变动，请注意留心。”

“至于您，大人。”他转过去，看着弗兰克，定了定心神才说话：“您已经读过信了吧？”

在得到肯定后，他才接着说：“明日午时12，在第三港的第四分区会停靠一艘黑船，请务必准时准到达，最多可以推迟十分钟。您会在那见到您想见的人。”

“我的话说完了，帝皇保佑我们。”老人如此说，掏一针剂注了自己的脖颈。他在一阵搐后化作了一滩，随后被赶来的机仆打扫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弗兰克冷旁观着这一切，对博纳薇娅说：“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方式？真令我大开界。”

女审判官没在意他语气里的小小讥讽，只有审判的人才知，这牺牲是必要的——没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密，尤其是在涉及到这事，如果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帝国的计划现差错，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归祂的王座。

博纳薇娅了自己的义，红光闪过，她似乎是在查询着什么：“讨逆修会内的每个人都好了这样的准备，死亡或早或晚都要降临到我们每个人的上。到了那是，忠诚是我们唯一能带着前往祂之座下的东西。”

“忠诚本就是奖励。”她说，转看着大的人。他漆黑的盔甲甚至没有反任何光线，像是完全站在黑暗中一般。的白骷髅狰狞又不详，但却是人类纯洁的象征。“牺牲是必须的，我的大人。”

弗兰克什么也没说，来到这里这么久，他依旧没法习惯这个庞大的帝国所表现的那，对人类生命的漠视。尽他知这是为了拯救更多人的生命也是如此——不过，他从来没觉得来到这里是一件坏事。

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