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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保佑。”

洛艰难地躲避着来自的酸雨，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怀里的东西来。他在残破的棚区左突右闪，不让自己的肤沾到一丁落下的酸雨。尽如此，他仍然显得很是狼狈。

但他的情绪是昂的。

只有他自己知自己怀里抱着什么东西——那是这颗星球的希望。

祂的死亡天使在数日前全死亡，剩下的平民们在惴惴不安中等待着天空中再一次降下火雨。他们知，这次，来的人就不会像祂的死亡天使一般了。但他们毫无办法，没有逃脱的可能。

星球的防卫军全死亡，这颗星球地表的大分建筑都在不间断地炮火洗地中被摧毁了。地貌也是如此，还有天气——两天前，天空中就开始不断地下起酸雨。沾到的人先是浑瘙难耐，然后就会很快死去。

溃烂地不成样。

洛冲自己的家门，随后将门重重的关上。他的心脏怦怦直，手臂也不住地颤抖。他了一气，将怀里的东西拿了来——那是一颗颅。

一个男人的颅。

他半闭着，张着嘴，中淡蓝的光辉依旧烈。

尽失去了声带，可他却依旧能够说话：“这里是哪？”

“这里是我家，大人。”

“你——”那颅蓝的双看着他，机械而麻木地说：“——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平民。你有照我的话砍下我的脑袋吗？”

“是的，是的，大人。”洛不安地着手，着：“我了，您说的一切我都了。”

“那么。”颅了气，鼻耸动之间，有些乌黑的鲜血涌。他的表情变得痛苦了起来，似乎恢复了一分神志：“我没法清醒太久，听着，平民。我是算了，我的份不重要。”

他中的蓝光辉陡然爆发开来，将洛昏暗的家照亮的犹如白昼，也照亮了他脏兮兮的脸，颅这时候才发现——洛，还是个孩。

“你，你还是个孩？”他颤抖着问。

“是的，大人，但我已经十五岁了，大人。”洛，他并不知颅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是位大人，大人问的话必须诚实地回答。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大人，就我一个人。”

“该死，我——”颅迟疑了，他闭上了，可没过多久，就再次睁开了。

“听着，孩，我不想欺骗你。如果你照我说的话去，你会死，并且会死的非常痛苦。我不能向你保证这件事是否会成功，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会和你一起死。”

“我只怕黑，大人，只要那地方不黑就好。”洛答。“他们说帝皇的座下都是蜡烛哩！我没见过几次蜡烛，但我很喜他们。”

“拿起我。”颅说。“然后看着我的睛，什么都别想。”

洛照了。

他的意识沉一片蔚蓝的大海，周围很暗，但洛并不害怕。他能觉得到，有一个男人握着自己的手，似乎就是那位大人。

他颤抖的声音在洛耳边响起：“哦，帝皇啊，保佑我吧，保佑你的民，也保佑这个可怜的孩能够去往你的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