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在这空隙，他像是不经意地问：“所以，你和福格瑞姆之间的战斗是谁赢了？”

“什么战斗？”安格朗疑惑地问。

法师抬看了看他，像是在看一块说话的石。片刻之后，他摇了摇。

“你嘛摇？”

“因为你输了。”何慎言笃定地说。

安格朗的脸了：“我没输！”

“你的反应和刚刚那可疑的沉默已经让我知了真相，安格朗。”

“好吧，我的确输了。但我那是让着他，毕竟我的确不应该用他嗣的事去试探他。”

“如果你持这么说的话，我倒也也不是不能相信你的说辞。但我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安格朗。”

何慎言的脸上带着一奇怪的微笑，他又抬起来。这次居然连灵能模拟都撤去了。闪电与风暴湮灭在他的指间，发啪的两声轻响。他轻笑着说：“你在心虚。”

这次，安格朗沉默了非常久。

“我承认，我这次的确得太过了。”安格朗说。“我只是，有些同受。就像他一样。”

他叹息了一声：“在这个宇宙里，有一个叛变的我。我的嗣们也大多都是叛徒，我不知要以何面貌去面对他们。只是单纯的杀了他们吗？就连福格瑞姆都会收敛他们的尸骸，我又要怎么呢？”

“你可以效仿福格瑞姆。”

“不，那样太弱了。”安格朗闭上。

“他们虽然叛变了，但也是战士。我不会用火焰去焚烧他们的尸，他们就躺在战场上吧，这样，任何人就都能知他们是力战而亡。风沙会拂他们的尸，血尽去，骨骼会躺在废墟之中。每当微风过他们空的肋骨，这便是他们留给这世界最后的声音了。”

“这也是我留给他们最后的仁慈。”安格朗慢慢地说。

“凡事都有两面，安格朗。我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但这是真的。”

何慎言从怀里掏一个玻璃瓶，一块金的碎片正在其中盘旋回绕。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击着那玻璃瓶，而后，讲述了一个故事。

“我有段时间曾经很痴迷于星际旅行，安格朗。在我的宇宙。”

他悠哉地说：“大分人旅行都知目的地，但我不知。因为我比较喜一特殊的旅行方式，我会把自己扔一个加速法阵里，让那个法阵将我发去。由理定律与运气决定我的落脚。”

“有一次，我被发到了一个陌生的星球附近。”

安格朗静静地聆听着。

“那星球由蓝与黑组成，它四周没有其他星球。它孤零零地漂浮在宇宙之中，沉默地运转。我在其上没发现生命——直到我登陆十五个小时后，生命诞生了。”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