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魂号上的广播系统传，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你赢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拒绝——你还没开始祈祷呢。”

“我不到这一。”

阿顿坦诚地对着通讯说，他没有穿那定制型的终结者动力盔甲，仅仅穿着兜布。上的纹与伤疤，他甚至没有携带任何武，就那么坐在驾驶室内，好像已经平静地接受了一切似的。

伴随着蓝光，何慎言现在他后，阿顿像是早有预料似的转过来。

“你怎么会不到呢？”何慎言困惑而不解地看着他。“只需要向祂们跪下一次就可以，阿顿，多么简单啊。”

“不。”

混沌的战帅，人类帝国最大的威胁此时却定地说：“我不会像我父亲一样向祂们屈服，绝不。”

他甚至还用一宁死不屈的神看着何慎言，摆了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你可以杀了我，但你无法使我屈服，没有人能让我屈服！我不会是混沌的走狗，也不会成为你的狗！”

“是吗？”

何慎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说：“跪下。”

“砰！”

阿顿的双自膝盖以下瞬间粉碎，却没有鲜血涌，他的血与骨骼全都被粉碎了，极致的疼痛让他了一副缺氧似的表情。而后，他不得不跪倒在地。

何慎言接着说：“现在——阿顿，开始祈祷吧。”

他蹲下来，轻柔地对阿顿说：“你不想当狗，你从未对混沌四神卑躬屈膝，这些我都知。”

迎着阿顿的神，他笑着说：“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阿顿，你知我在乎什么吗？”

他举起右手，猛然握拳，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阿顿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大的力量迫使他的声带开始不随他的意志而震颤。

卷起，他以标准的哥特语开始呼喊：“混沌诸神——你们忠实的仆人、信者、艾泽克尔阿顿在此向你们祈祷！”

与此同时，他的中血泪。咬肌疯狂用力，力之大甚至让脸崩碎，肌纤维断裂，极其骇人。

但这无济于事，他依旧无法阻止他的声带发声音：“我——艾泽克尔阿顿向你们虔诚的祈祷，并呼唤你们的怜悯，我将全心全意地侍奉于你们，只期盼你们能够垂怜于我，赐予我力量，让我来战胜这个敌人”

何慎言带着满意的微笑松开手，阿顿带着庞然怒火与满面的血泪从地面上扑起，像是一条断了的狗似的朝他扑来：“你了什么——？！”

他被停在半空之中，肌依旧在震颤，却无法移动分毫。何慎言的手中凝结一把由金烈焰构造而成的小刀，他似笑非笑地回答：“让你获得一个叛徒应有的力量，这难不好吗？”

“说真的，阿顿，你应该谢我。多少人想跪下向他们祈祷力量还没有门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