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是为了什么。”

“既然你都知。”阿里安托说。“那你为何还要问呢？”

“我说来，和你们说来，本质上是两件事。”

阿里安托沉默了一会，塔格利安在他边举起了爆弹枪。枪上抬，直直地指着何慎言，却只得到后者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

“我们的任务是，调查普洛达尔斯星系。”

“最后一个任务？”

“最后一个任务。”

何慎言了：“诚实，阿里安托修士。我欣赏你的品质，尽我知伱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我——先不谈这些了，你从审判接受的任务，是吗？”

“是的。”

“有趣，吞世者的少数忠诚派。在审判的监下苟延残，你们想得到一个征兵星球？这倒是和他不谋而合屠夫之钉是谁帮你们解除的？”

“黑暗灵族。”

“不可能。”何慎言斩铁截钉地说。“他们没那本事，帝皇本人和他手下的能工巧匠都对这东西毫无办法，科技解除不了已经安装完毕的屠夫之钉。”

他眯起：“除非是灵能与巫术。”

阿里安托顺着他的话往前回忆，他知这个男人能够读心，既然他觉得不可能，那自己就让他亲看看吧。可是，当阿里安托试图回想起那几个黑暗灵族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模糊了。

冷汗在顷刻间顺而下。

何慎言瞥了这个阿斯塔特一，没多说什么。这一整件事都疑重重。大裂隙诞生到现在，帝国有超过一半的世界都失去了联系。在这个时间上，却来了一艘带着两名阿斯塔特的远行驳船，前来此地执行任务，受的还是审判的命令。

就算不考虑他们的份，和那疑重重拆除屠夫之钉的过程，这件事本就足以令人起疑。

又是谋的味，总是如此。何慎言几乎要叹息了，但他没有，只是一个冰冷的微笑，随后打了个响指。

阿里安托与塔格利安修士悄无声息地从这艘远行驳船上消失了，船长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他嘀咕着，无意识地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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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检查室外，安格朗盯着那个惴惴不安的男孩。检查室内充斥着蓝光，各项规格的检查措施一刻不停地对着男孩施放。一光幕浮现在安格朗的前，各项数据告诉他，这个男孩一切正常。

除了营养不良导致的瘦弱与不佳的状况意外，他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一个年仅九岁的男孩能在一群叛徒中间不受任何影响？

安格朗不相信法阵中枢的结论，于是他下达了命令：“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