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在自责。”男人笑得愈发灿烂。“你快死了，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野蛮人平静地摇着。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登神，或者转化别的生命形式，听着，我有很多办法，我们可以试试——”

“——不必了。”野蛮人打断了他。“这结局无从更改。”

“狗结局！”男人突然怒吼声。“我是个法师！跨界法师！我能在无数世界中自由行走，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让你活下来的办法？！一定有！绝对有！”

“或许吧，但我等不到了。”

野蛮人微笑起来，他像是个哲人般开了：“活着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负担，法师。我太痛苦了。那把椅......超了我的预计。在一万年中，它和这份责任一同分割了我的灵魂。亿万份碎片，亿万份痛苦。现在，它们汇聚在了一起。因为奇让我从椅上走了下来。”

“你要在这儿停下？”男人缓缓地说，右手在背后握成拳，不停颤抖。“我们就快成功了——这场战争结束了，我带来了这么多新的力量，你怎能在这倒下？”

“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神祇。”野蛮人用汉语说，非常利。“我也不能成为人类的神。人类的未来应当由他们的自由意志铸成，而不是被一个可笑的神明决定。而且，没有我，你们也一样会成功。”

他笃定地了：“是的，你们一定会崛起。”

何慎言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你知不知如果你死了会发生多大的？”

“我知，所以我会再另外一件事。”

野蛮人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中的人，他穿着金甲，其上有代表统一与帝国的徽记，关节所奏响的嗡鸣声不是动力甲所发的伺服声音。而是一由远古先科技所奏响的渺远韵律。

一把长剑被他握在手中，复杂得不可思议的纹路刻满了剑，让原本漆黑、紫铜的金属泛着凛凛的冰蓝。它很华丽，放在一位泰拉贵族的手里，绝对会成为传承万年的宝。但在他手里——在帝皇的手里，这把剑无论多么华丽都显得惊人的朴素。

“你要去什么？”

帝皇耐心地看着他，像是一个父亲在看待自己的孩，期望他自己解决面前的问题。以他的年龄来说，他当然有资格这么。他还是在微笑，中的泪没有一刻停止，它们肆意淌，就像暴风雨。何慎言突然明白——他不是在为他自己哭泣。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明白了。

何慎言低声说：“你要去杀了奇，对吗？这样就算你死了，帝国的科技也可以再度发展......由我和新的原保驾护航，帝国迟早能再度屹立于银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