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失去了意义，毕竟，这里只是一个人的梦罢了，众所周知，梦是不需要讲求逻辑的。

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一面泛着光的镜便现在他面前。镜面上满是波澜，何慎言轻轻地对那镜了气，在顷刻之间褪去了，被覆盖住的岛屿。其上满是骷髅与章鱼。它们用壮的手将骷髅摆成了奇怪的姿势。

看上去似乎是一些文字。

法师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文字，将其牢牢地记住。尽他其实本就不知这些文字的意思。

下一秒，那镜面破碎了。骷髅与章鱼来到了纯白的空间之内。一只比较大的章鱼用其毫无神志可言的睛看着他，不会一会儿，居然开说话了。

“我们见过你，法师。”它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曾经见过你。但我们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确信我对你们一印象都没有。”何慎言坐在椅上平静地回答。“如果我见到这场面，我肯定会印象刻的。”

章鱼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这只章鱼从它下的骷髅上离开了。那可怜的骸骨在这生离开后便直接化成了灰尽。它的手活动着，像是在海底一般，带着这只章鱼来到了何慎言前。

“你没有说谎，我们相信你。但我们也没有说谎。”

“我怎么知你们有没有说谎呢？”

“我们没有说谎。”章鱼重复了一遍。“我们不会对法师说谎。”

“哦？”何慎言来了兴趣。“你话里的法师，指的是我，还是我们这个群？”

“你。”

章鱼赤红的肤上突兀地现了许多伤疤，像是刀剑所留下的痕迹。有的已经愈合，但有的却还在往外渗血。它的一只手微微抬起，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似的，于空中舞动了起来。

“你说过，我们不能再对你说谎，我们答应了。”

像是在应和它的话似的，其余的那些章鱼也纷纷舞动起自己的手，一时间，场面变得很是夸张。何慎言哑然失笑——这倒的确是自己得来的事。

可问题在于......这里是梦。

而且是在梦中轻语控制下的梦境，虽说他能看到什么都不足为奇，但一上来就直接来了个说曾经见过自己的章鱼......

何慎言向后一躺，那把白的椅变成了一把扶手椅，让他能够舒适地躺下。天空在瞬间从纯白变为了澹蓝的天空，白云与不远的青山相得益彰，显得分外和谐。

只要你忽略那些章鱼与骷髅。

章鱼爬行着，来到他侧：“很久以前，我们曾经和许多法师有过。”

“你们是什么？”

“无形之。”章鱼回答。“我们可以是任何东西。”

“也可以是现在这趴在骷髅上的章鱼形象咯？”何慎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