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女军官，像是一天险般将她与星灵牢牢地隔开了。宽厚的后背肌隆起，一条龙正在他的背后，对着菲利希亚怒目而视。

拉查微微低下，赤红的气焰再度浮现于右拳之上。

他讲了很久很久，久到甚至令人觉得可怕。而他说的那些天真的话语，却比女军官听过的任何鬼故事都要令人寒直竖。那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压抑，而是一见到凶勐野兽啃同类尸时所产生的本能不适......

“比那更低级。”

“我很好。这不就是行脚僧们该的事吗？惩恶扬善，锄灭。”拉查平静地转过来，散去了手上的气焰。“我了我该的事，但还没完。”

拉查却只是怜悯地看着他。

星灵呆呆地看着他，随后被一声咆孝激地打了个颤：“回答我！”

“是，是的！我杀了很多人！”他竹筒倒豆似的说。“我在三百五十年前被允许下界过一次，那次，我在你们这儿玩得还算开心。有几个村献上了很多幼小的人类来让我放过他们。”

“......大师？”

星灵彷佛一个对世界的认知现了偏差的孩似的发问了：“暮光星灵明明说过，你们凡人天生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生。你们甚至不活着，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明明就是为我们提供乐趣，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说这话？”

“什么？”菲利希亚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吧？”

然僵住了——他的脸上充斥着疑问：“......为，为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唉......”

“我要把他们全打死。”他极其认真地说。

“我杀了所有人，而且特意在接受了他们的礼后才动手。我那时觉得很兴，因为我的幽默让暮光星灵笑了几声。我把他们涂满了整个大地，写着暮光星灵的名字......”

《剑来》

僧人温和地抬起手，指了指黑暗的天空——确切地说，是指着那些在过去千百万年间无情地注视着这片大地的星星。

“那么，你是怎么的呢？”

“在你上，我同时看见了孩的天真与怪的残忍。很难想象你们到底都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拥有如此扭曲的灵魂。”

“所以，人类对你们来说就只是玩吗？”

菲利希亚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您还好吗？”

菲利希亚到一阵呕吐从咙涌起，女军官的面肌搐着，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浑颤抖个不停。她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现如今，唯一令她保持着克制而不将自己的剑刃放在那畜生脖颈上的理由，便是拉查了。

拉查发了一声沉闷的叹息，向前一步，挥拳。脆而利落，随着一声脆响，星灵的颅整个炸开了。一星光再次划过天边，他抬望着黑暗的天空，久久不曾言语。

“我把他们都杀了。”星灵呆愣地，理所应当一般地说。他的中亮起了一抹赤红的光，与拉查拳上的气焰颜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