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脸颊上的泪痕。一滴泪从眶中夺眶而，滴落在他的指间，撞了个粉碎。这彷佛是某开始，他情难自禁地泣着，悲伤席卷而来，还有愧疚，愤怒，负面情绪让他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可是，在下一秒，他就又站了起来。以让所有人都骨悚然的哭泣姿态挥着球将一个试图接近他的男人打翻在地。

“你们...最好...别过来。”他泣着说。“我现在不是很能控制住我的情绪......”

然后，警车呼啸而来。

“先生，放下那球，然后，跪在地上，双手抱，这样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穿着制服的警官严肃地对他说，手里举着一把357径的左手枪。何慎言看着他的脸，情难自禁地了一个微笑。

“好吧，好吧......你拿走了我的法。”他咕哝。“还把我扔到了这里，然后让一个国警察用手枪对准我......再然后呢？会发生什么？”

他的微笑让警官骨悚然，一个不久前还在嚎啕大哭的人这样的笑容，你知，你多半是在面对一个疯。而在哥谭这儿，疯从来都是危险的代名词。

警官咽了，重复了一遍他的警告：“先生，我再重复一遍，放下球，跪在地上双手抱——呃？！”

他突兀地停下了，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差吓得将枪脱手而。警官转看去，发现是他的局长，吉姆·戈登。发白的中年人平静地看着他，八字胡一抖一抖的。

“让我来吧，威尔，我刚好认识这位先生。”他平和地拍拍威尔警官的肩膀，让他到后面去了。

吉姆·戈登没有选择枪，他泰然自若地双手兜走到了何慎言附近。

“嘿，何。还记得我吗？”他问。“吉姆·戈登，gcpd的局长。上周我们才吃过饭，你打算和警局合作推行一些政策，你打算帮助那些因为一时之差走了歪路的人......现在看来你也因为一时的疯狂念走了歪路。”

戈登诚恳地从袋里双手，在他后，有更多警车正呼啸而来，他说：“听着，何。我不想伤害你。你一直以来都是个理智而平和的人，大家都喜你，称赞。就连只和你见了一面的餐厅服务员都对你赞不绝。”

“你能这样的事，一定是她把你惹急了，对不对？把球放下，我们好好谈谈，我可以帮你——好吗？”

何慎言松开了右手，染血的球跌落在地，骨碌碌旋转着远了。而何慎言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泣着。

戈登松了气，继续保持着温和的步伐一接近，他的计划很成功。只要再来几步，他就能扑过去将这个突然发了失心疯的好律师逮捕归桉，在他的右手袋里有一副手铐，戈登有这个自信将它上那双洁白的手。

——但是，何慎言却突然松开了手，所的脸不是哭泣的脸，而是一张微笑着的脸。

那微笑让戈登遍生寒。

“啊，戈登。闻名不如见面。你真是个好警察。”何慎言了自己的太。“我第一次来哥谭时，只是知晓你和蝙蝠侠合作。对你的本事还没有清晰的认知，现在看来，你能当局长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武：“你看，我没有武。但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戈登了一气，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他挤一个微笑：“看样你冷静下来了，很好。我们现在应该能行正常沟通了？我不是怕你，何。而是你刚刚的微笑......那微笑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