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不相信巧合。

法师微笑着打开一扇通往卡玛泰姬的传送门，然而，就在目送她离开后，那微笑在霎时间消失不见了。

何慎言的声音回在至圣所的图书馆内，然后是他的脚步声。法师背着手走书架之间，斯特兰奇正漂浮在他，表情苦闷，手里还拿着本猩红的书。

竟，那里也是我现在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了。”

听到他的话，氪星少女松了气。刚刚的忧虑一下就消失了，她再度回到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

“事情解决后，我会来找你的，卡拉。你只需要再玩上几天游戏，一切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有趣。”他说。

她不可能是个跨界法师，她对法一无所知。何慎言看得来这，早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在那个她毫无戒心地与他握手的那个瞬间。何慎言就用神力须将她里里外外地扫描了一遍。

他不能，因为还有一件事尚未明晰。

就算她是个天生的，且自己都不知是跨界法师的跨界法师。而且，在某天起床因为快要迟到心情激动后，‘一不小心’开启了她的跨界天赋。

哪有这么巧的事？

数秒之内，何慎言心思如电转。表面上却依旧带着平和的微笑了：“你当然可以回家，卡拉。但我得理一下维度之间过于密的小小问题，我的意思是，我得先将我手上的问题解决完了，才能空手将你送回家。”

望见那本书，何慎言挑了挑眉。

何慎言很想告诉她——立刻告诉她。

结论是，她是个标准的氪星人，甚至可能在太的照耀下成长一段时间后比超人更。

但他不能。

“它是由人为底，人骨装订，人血书写的。斯特兰奇，我不把这东西烧了就代表我很尊重它。倒是你，你把这玩意儿拿来是想什么？”

“卡玛泰姬甚至是至圣所内的每一本书我都看过，斯特兰奇。我知这是毁灭录没什么可稀奇的，我看过它十几次了。”

但她内一丁力都没有，完全没有，检结果更加清晰地证明了这一。

“我又看见一个兽从海中上来，有十角七，在十角上着十个冠冕，七上有着亵渎的名号。” [page]

“他们崇拜的龙将权柄给了兽，于是他们又拜那兽，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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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慎言低下翻开毁灭录，书本在抗拒他的翻阅。它想让法师放开它，但也只能想想。

“毁灭录......你怎么把这本书翻来了？”他问。

他的双手带着无可置疑的力量翻开了它，一阵哀嚎声夹杂着硫磺的呛人气味从打开的书页之间涌。斯特兰奇皱起眉：“你就不能对这本古籍多尊重吗？”

斯特兰奇合上厚重的书本，皱起眉：“——谁能比这兽？”

斯特兰奇施施然回到地面，将手里那猩红的书递给了何慎言。它发一声不情不愿的尖叫，但在被接过后，就再无声息了。

更关键的一是，她还在这个危险的过程中昏迷了。她全程昏迷着穿越了无尽星海抵达法师的世界，在此过程中完全昏迷。这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掉了太平洋，一不小心睡着了，而且还在睡着过后安全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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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肯特，卡拉·左-艾尔，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那就好，何先生，我还以为我回不去了呢！”

是的，我能送你回去，你可以上回去和你熟悉的人团聚。你在学校里认识的同学，你的堂哥克拉克·肯特。你可以再度与他们生活在一起......

“你居然知这是毁灭录？我刚刚念得可是圣经启示录第十三节的内容。”

“我还从不知你对圣经也兴趣，你什么时候成了基督徒了，斯特兰奇？”

何慎言一边翻阅着毁灭录一边随问，书籍再次发尖叫，满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