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这东西留在我的世界里，看着都恶心，低级，无耻，肮脏，下！”

“你完全不知自己了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该死，平行世界的法师太没有礼貌了！”

几分钟后，他确定了。

“......一上来就把另一个自己扔粪坑的人也好意思说这话啊？”

“你在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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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黑暗神书，和西索恩那本差不太多。都是由他的力量构成，能够自动找寻一些天残忍或者反社会的人。这本书总能在某个时间现在某个有反社会潜质的人边，然后让他一变成披着人的恶。

“......”

这本黑暗神书除了开与西索恩那本一模一样，都对自己狂不止以外，记载的绝大多数法术都是单纯的能量投。黑暗之音，驱使死灵，或者纵他人，通篇看下来，何慎言只觉得这是本该放在某些黄油里的书。

法师正了正自己的衣领，以免笑声。他来到倒吊着的卡特·来昂托内斯面前，先是解开了声音的束缚，然后又看了看他那不服气的神，随后慢悠悠地问：“你是卡特·来昂托内斯，没错吧？”

黑暗的传送门里探个脑袋，西索恩满脸生气：“我什么时候这么没品过？我钟的是戏剧，何！我还以为你很了解我呢！像这单纯纵他人来找乐的方式太低级了，完全没有浑然天成的觉，我的天啊，平行宇宙里的我这么低级？！”

何慎言满脸古怪地看着他自己骂自己，然后顺手关上了传送门。可惜西索恩显然不愿意这东西留在自己的维度里，他又将那传送门逆向打开了，然后将书扔了来，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

不过，上面记载的法术倒是不太一样。

“我的意思是——”何慎言笑了笑，将闪电摁了他的太。“——你会在极度的痛苦中变成一个白痴，记忆会被我随意翻阅。”

“才不是！”

何慎言无语地摇了摇，蹲了下来。抬起右手，指尖上亮起一抹闪电，他轻柔地问：“现在，我要你的脑好好看一看了，卡特·来昂托内斯。类似于搜魂术或者单纯的读心，但我手上的这闪电可不一样，它会完全破坏你的大脑神经。”

“这不是你的书吗？”何慎言对着里面喊。

了他手中，书页无风自动翻开，何慎言开始浏览。

他神古怪地在空气中开了个维度传送门，将这本黑暗神书扔了去。里面传来他认识的那个西索恩的大喊大叫：“天呐，你把这玩意儿扔来什么？拿走！快拿走！”

改个名叫眠之书得了，十几页讲眠法术，真是有够离谱。西索恩，没想到你还有这好......

他认识的那个西索恩放在黑暗神书上的法术多是一些献祭类的，比如杀多少人来获得力量，又比如献祭自己的某情来取得一些天赋。而这本黑暗神书上的法术则稍有不同，献祭类法术的占比极小，甚至可以说就那么几。

卡特·来昂托内斯尖叫起来，双翻白。在他昏迷之前，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你好好享受，粪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