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那场面，耶稣。约瑟夫告诉他的工友：嘿，我老婆怀了。”

事，于是事情在一瞬间就全都变了。”

圣面一沉，背后突兀地生羽翼，漂浮而起，化作一颗燃烧的星辰，直冲宇宙，却完全无法找到法师的踪迹。他的声音在这无法传声的真空中震，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耶稣的耳朵里。

“不！我不会再和你谈了，和你谈等于作践自己，你这可恶的撒旦！”

耶稣浑颤抖着，火光大作。几颗离他稍近的星辰立刻被燃烧成了碎屑。他怒吼着举起手：“你对我的侮辱已经够多了，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你必须死，撒旦！”

“你说我是虚构的？”耶稣沉声说。“我现在就站在你前，我即是耶稣，我于伯利恒诞生，我是人，我是弥赛亚，我是以实玛利！”

耶稣皱起眉，他不为那笑话动怒，也不为何慎言拿他的母亲与父亲开玩笑而动怒。他真正的生气的在于另一件事。

“于是约瑟夫的工友们面面相觑，良久之后，有个人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去揍耶和华一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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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哦，恭喜啊，约瑟夫！你小蛮能的嘛！”

“在于，如果约瑟夫真的存在，就和你一样，如果他真的曾经存在于历史之上的话，他一定是个无神论者。不光是他，还有他的工友。我打赌他的工友们当天下班回家一定会看自己老婆，然后开始搜寻方圆百里所有叫耶和华的人。”

“够了！”

“好吧，耶稣，你好像很生气——那么，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法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怒发冲冠，火光从眸爆发开来。难以言喻的恐怖怒火化作了实质，降临在了现实。大的火球划过天边，于刹那之间现在了何慎言面前。

“不，你什么也不是。”

然而，何慎言的声音却从他后响起了。轻柔如耳语。

“人类是很自私的，耶稣。你以为一个男人会放任自己的妻生下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野？”

“我不是撒旦，亲的圣。而你也不是耶稣——我很遗憾。”

何慎言放声大笑起来：“你知这个笑话最的在哪吗？”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中传来，耶稣抬凝视着星空，听见何慎言的声音。

它们每一个都硕大如星，每一个都散发着恐怖的能量。耶稣就站在它们前，长发与胡须飘扬着，里冒着熔岩般的光。

“上来，耶稣。我还有个笑话要讲给你听。”

“你显然对人类的历史不怎么了解，耶稣，你也不怎么了解人。如果你真的存在于历史，不需要犹大，也不需要往你手脚上钉钉的家伙，你会在刚刚生的时候就被约瑟夫扔到河里去溺死。”

“人人都来祝贺他，结果约瑟夫板着脸说了后半句话：那不是我的孩，是耶和华的。他叫耶稣。”

何慎言笑得愈发愉快了，他的形化作淡蓝的光消失在原地。于下一秒现在了地球之外，大的手通过传送门，将耶稣后的那些火球统统拉了影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