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类的虔诚祈祷。

灵魂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难以计数的庞大祈祷声让他咬了牙，从牙齿的隙中呼森寒的气。天使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并不直接攻击，而是用期待的神注视着他。

“来吧，法师。”

她情真意切地说，双手缓缓握，摆祈祷的姿势。

“加我们，加这无上的荣光。在主的恩典之下，拯救世人。他们会自豪的死去，他们的灵魂将成为我们未来的力量。你会受无数个世界尊敬，只要你想，法师！只要你想！”

她的面上终于带上了狂：“你甚至可以成为上帝的化！永恒天堂里没有人会对此有任何意见！来吧，接受那祈祷声！加我们！加我们！”

你妈的。

何慎言闭着，很想骂上这么一句，但他不到，光是抵抗祈祷声就已经足够令他分神了，而且，他还在解析天使的存在形式。祈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他完全无法摒弃这影响，须知，天使给他的是祝福。

你要怎么摒弃祝福？

天使一地靠近了他，期待着，等待着，急切地盼望着。她松开手，虔诚地捧起法师的脸，注视着他痛苦的表情，眸内只余快乐——她是一个复合型存在，由上千名天使的灵魂合为一，锻造而成。

但她并非是为了杀戮才被制造来的，而是为了。

谁？

天使满怀意地看着何慎言的脸，嫣然一笑——那祝福自然不是毫无代价，越昂的祝福代价越为厚，但天使们早有准备。过去的岁月里，祂们用这一解决了无数挡路之人，而天使相信，何慎言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并且，随着时光逝，他会成为天使们之中最的那个。这可是一个被他们找到弱的跨界法师，如果他不是愚蠢的所谓守护者，天使们怎么可能拿一个跨界法师有办法？

她的气息越来越衰弱，表情却越来越平静。法师仍然在竭力抵抗，但祈祷者们的人数太多了，他没有办法抵抗那么多虔诚的灵魂。天使已经预到了，她死去之时，便是他新生之时。

这样也好。

她温柔地看着他，刚想说些什么，何慎言却睁开了睛。

若是斯特兰奇在这儿，他会立刻认这神。

他见过太多次了，他们结伴对抗鬼却被到绝路之时，何慎言过这神。他们面对铺天盖地的外星人之时，何慎言过这神。当然，还有何慎言当着他的面，扯自己一半灵魂世界垒之中的时候。

但天使不是斯特兰奇，她不知，这神意味着什么，她只看见了何慎言正在微笑。

一不安开始在她心中汇聚。

——你为什么要笑？不，不对，你应该痛苦才对。你应该在痛苦之中获得新生......重生为沐浴在无上荣光之下的上帝化！

“听好了......你这个杂。”何慎言将她拉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你的存在形式了。”

你明白了？她的这句话没能说，因为何慎言再一次开启了跨界——耀的蓝光一闪而过，他们再次回到那黑暗的宇宙之中，与此同时，法师颤抖着抬起了右手，指与中指并拢，指在了自己的太之上。

他的眸变为纯粹的漆黑。

天使瞳孔猛缩，失声尖叫：“不——！”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