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能够作为‘家属’现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所有人都是来宾。他们是他的朋友、战友，但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能说些什么呢？”

葬礼最终被决定在卡玛泰姬举办，这里是何慎言生活最久的地方，也是他学艺之地，没人对此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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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场葬礼上都会的那样去将他的生平介绍一遍？我想我并不需要这么，毕竟，你们都认识他。”

台下的人看见斯特兰奇了自己的睛，随后才缓缓开。

一方面，她不必真的纠结是否要向他复仇，因为他来自另外一个宇宙。另一方面，知他的确着自己，这已经够了。

短暂的平行宇宙之旅将这场归家旅程所需要的时间减少到了短短三个小时。他们已经了太系，只需要经过木星边缘设立的太空‘收费站’，行登记，便能回到地球。

何慎言没有家人。

他还能说什么呢？

况且，这本就是一场小小的曲。只是无心之作罢了，不过是归家路上的小小曲，如果他所的事有帮到卡拉，那自然再好不过。

何慎言没有选择面，对他来说，看戏就是看戏。只需要看的那一分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更多。他也并不认为自己需要手这父女重逢的画面。

斯特兰奇第一个登台。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何慎言不知的是，这份久违的轻松仅仅只能持续三个小时了。

斯特兰奇的脸上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西方人喜用幽默来解构这些严肃的场合。葬礼不一定是令人悲伤的，也可以是轻松的。但他并不准备讲什么笑话之类的东西。

地球。

——毕竟，她只有在知那个父亲是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人时才能真正地敞开心扉，这其实早已说明许多。

风雪过他的肩，卡玛泰姬冰冷而富力的空气令他难以抑制地到一阵颤栗。

“就从我开始好了。”

他对顺序其实无所谓，但所有人都持要让他第一个，他也就顺从了——再者，斯特兰奇也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话可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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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去因为再次和父亲分离而变得怅然若失的卡拉，何慎言知，这时刻，比起打扰，卡拉更需要的是清净。

够了——在一个陌生的宇宙里见到一个全然陌生却又令她无比熟悉的父亲，这样的旅程令她到满足。

“比起悲伤的讲述他的生平和他所过的事，再为他悲伤许久。我觉得，我们不如讲讲每个人中的他吧。”

前不久刚刚替失踪的旺达举办了一场追悼会，在那上面若悬河说了整整十来分钟的斯特兰奇如今站在卡玛泰姬古古香的院之中，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望着台下坐得笔直，神情肃穆的众人，斯特兰奇最终缓缓开了：“我其实不知我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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