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无非是一系列能带来刺激的‘黑市录影带’，内容无所不包。从单纯的生理快验到更为可怖的东西都有。

是的，这东西会招致孽的注视。

克兰伸手，冰冷的寒气在瞬间摧毁了哨兵的大脑。他眸上翻，大张着嘴靠在了椅背上。从嘴里，手无力地歪斜下来，而人已经死了。

这是第一个。

他走——夜晚还很漫长，杀戮仍将持续。对于他而言，这只是漫长工作的一个小小环节。克兰现在还不清楚，他即将在此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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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呼平稳。”

基利曼依言照。

“闭上。”

他闭上。

“受到了吗？”

受到什么？

他迷茫地摇了摇，然而，就在摇过后的下一秒，他前便现了万千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光。基利曼明明是闭着睛，却仍然能看见它们。这违反常识的一幕使他怔住了。

“别愣着，试着想一想，让离你最近的那颗光漂浮过来。”

这要怎么啊？

基利曼手足无措地楞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想’，完全挑战他对世界认知的这行为自然实施起来非常困难。好在，几分钟以后，他还是成功了。一颗渺小的光漂浮了过来，被他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握在了手掌之中。

“还不错，睁开睛吧。”

睁开，他看见法师正一脸无奈地站在他对面，手里还拿着铁，沉甸甸的。

“张开手，让我看看。”

基利曼乖巧地张开右手，一颗晶莹剔透的白光悬浮在他的手掌之上，发微微的光亮，带来些许温。何慎言却用嫌弃的神看着它，叹了气。

“怎么才一颗......”他摇摇。“这不应该啊。”

“......这算好，还是差？”基利曼问。

“当然是差了。”

何慎言毫不留情地说：“这代表你能收的力非常有限，啧。我对你的期望是三颗以上。”

不知为何，基利曼突然有了回到儿时虚心学习的错觉。只不过，那时候他可从没被人说过差。任何东西他都是一学就会，这还是第一次。

基利曼的心里逐渐升起了某胜负。

他沉声说：“能再来一次吗？”

“明天再说吧。”

法师拒绝了他的提议，顺手将那铁递给了他。基利曼伸手握住，不解地问：“这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