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竟然不愿意，执意要跟着一起上路。

那个健壮的年轻人话语里满是对阿斯塔特的崇拜与信任，列尔努斯却沉默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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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啦，客人！”

树人用和一快的语气叫：“神被祛除了！您又再次回归为人了！啊，我真想歌唱一曲来表达我激动的心情——您不为此到兴吗？”

“我兴的很，去领你的奖赏吧。再见。”

“再见！客人！啊，对了，如果您还有需求的话，就在议会内网的论坛上联系我吧，我全天候在线！”

何慎言面无表情地了，同时晃了晃脑袋。他听不见那些祈祷声了。

弯下腰，他捡起那人偶，手温，它的形状也正在缓缓改变，从一个人偶迅速转变为一颗金的光球，甚至还在缓缓动，像是有着自我的生命似的。

他仔细端详了它一会，若有所思地将其扔了袋维度里，随后便离开了这由树人力量构筑起的虚妄之地，回到了现实宇宙。

光怪陆离的景象从他前一一溜走了，银的大厅现在他前，以野蛮人形象现的帝皇坐在一张书桌后方翻阅着一本纸质书籍，也不抬地说：“觉如何？”

“不怎么样......”

法师的话是真心实意的，祛除神的过程痛苦地就像是拿锤把骨敲碎了再用将骨髓去似的。他不是没被折磨过，但心甘情愿的被折磨还是第一次。

放下书，帝皇活动了一下肩膀。理来说，他的是完全不需要这个动作的。但偏偏他就是这么了，不仅如此，右肩甚至还传来了咔哒几声轻响。

何慎言挑了挑眉：“你兴致不错啊。”

“此话怎讲？”

“活动肩膀就算了，还特意用灵能模拟关节碰撞的声音？”

帝皇个忍俊不禁地微笑：“也没谁规定我不能这么，不是吗？神呢？”

“在我的袋维度里，它还是活着的。”法师将活着两个字咬得很重。“你应该懂我是什么意思。”

帝皇了——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神本还在继续成长，迟早有一天，这团神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祇。一个有着无数张面孔的人类之神，一个有着恐怖力量的神病人，有着无数个不同的人格。

这可不是好事。

沉思了一会，他说：“但我们也不能直接杀死它......不是吗？否则爆发的神反噬浪会让那些信仰‘帝皇’的人受到严重的伤势，甚至可能会使他们的灵魂破碎。”

野蛮人了自己的眉心，顺手将额上的桂冠摘了下来，扔在了桌上，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我猜你应该又有办法了吧？不然你可不会向我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