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共识？”

“你给他的这预言能力，是造成他一生不幸的来源。”

帝皇沉默了好几分钟，随后默默地了，什么也没说，虚幻的面孔皱成了一团。

“那么——”法师慢慢地说。“——如果我们将这能力去除呢？他的神分裂是不是多少能好上一些？”

“他的预言能力是不可控的，因为这来自于他的灵魂。”

帝皇低垂着说，此时的他，更像是个知错却不知要如何挽回的父亲。

“所以，去除预言能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闭上，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法师的反驳而猛地睁开了睛。

“谁说不可能？”何慎言反问。

“他的预言能力来自奇，那些见了鬼的幻象大分都是那只贱鸟输给他的，不是吗？你当时易的时候可没想到这，或者说你当时想的是靠这些孩人中的闪光来分释那四个邪神的权柄——结果显而易见，你失败了。但这不意味着这个你全盘皆输。”

帝皇皱起眉：“接着说。”

“你看。”法师耐心地给他解释着。

“他的预言能力来自奇，现如今，虽然奇已死，但代表着智慧与谋略的情绪可还在亚空间内翻腾不休。祂的权柄并未消失，因为凡世间总有喜排兵布阵与玩谋权术的智慧生命存在。这也就造成了科兹的能力始终未曾消失，所以，如果我们让他远离亚空间呢？”

“这预言的能力是不是就能缓慢的减弱、消失？就算没有，也至少比他现在这样只能看到坏的那一面，不是么？”

帝皇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只是不停地、。睛睁得大大的，嘴向下弯，嘴边的肌都在微微颤抖。

-------------------------------------

亚空间。

某不可言说之地。

一个披着破烂黑斗篷的男人从一只孽恶的上了一把长矛，他满发，黑的像是死人的睛，肤则和死人们一样苍白。这是诺斯特拉莫人的特征之一，不需多说，此人正是自我放逐了一万年之久的康拉德·科兹。

在一万年前，他迎来了自己命定的死亡。从儿时起，他就见到了那一幕，知自己会被帝皇派来的刺客杀死，他也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只是，科兹没想到另外一件事。

他是个原，原是亚空间生，会死，但灵魂不会。

在他的死去以后，康拉德·科兹的灵魂在亚空间内重生了。

最开始的一千年里，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每天都在不停地战斗试图找个敌自杀。但这毫无用，没有东西能杀了他。他已经刻骨髓的潜行技巧和散播恐惧的能力甚至让那些恶们都不愿意和他作战。

无奈之下，科兹只能尽可能地给自己制造困境。比如持不穿盔甲、武只用糙的石矛、不吃饭、不饮、不休息......坦白来说，他过得就像是个苦行僧。每天都在执着地拷问自己，问自己的良知与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