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我已经不算人类了。可惜的是，这房间内的两个人都是如此。”

“你的力量......超了我想象的范畴，我无法理解你这样的存在为何会以人的外表显现，并安稳地与我谈。”

可汗停顿了一下：“......就像我明白他的本质时一样。”

“果然没有起错的称号，察合台可汗。你的确有着鹰隼一样锐利的观察力。”何慎言平静地一笑。“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可以抛弃当前存在的形式来换取更为大的力量，只要我想，我可以到这件事。”

“元素化、规则化，又或者是登神......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于我能不能，而在于我想不想。你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用人的外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是人类。”

他指了指自己的膛。

“没有人能够否认这件事，察合台可汗。一如你始终认为自己是巧里斯的大汗一样，我也是，我始终都定的认为我自己是个人类。所以我才会对他们的遭遇如此愤怒，所以我才会想要发起这场复仇远征。”

他指着自己膛的那只手伸了过来，在可汗面前停住，五指自然地分开——可汗听见他问：“那么，你现在还对这场远征有兴趣吗？”

没有犹豫，可汗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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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西卡琉斯正在下棋。

是的，说来有荒谬，但这位帝皇的死亡天使，阿斯塔特中战斗力最为尖的一批杀戮机——被戏称为基利曼的第四只手的二连长的确正在下棋。

而且局势不妙。

“嗯......”

他单手扶着脸，眉皱，地思考着。好几分钟都没有挪动一步。这显然让他的对手到了些许不耐。

里乌斯·卡尔加用他的独瞥了一这个了名的臭棋篓，恼怒地咳嗽了一声，想以此来提醒西卡琉斯快一些。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地质问自己。

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要答应和卡托·西卡琉斯下棋？

近一段时间，在库拉格之耀号上的极限战士们内，有个四大规则传甚广。

第一，别惹卡尔加团长，除非你想被那对外号‘泰坦诛灭拳’的超级动力拳在下上狠揍一拳。

第二，别在公共场合讨论基因之父和那个该死的、神秘的、行为不端的、未经允许就私闯基因之父休息室......（以下省略上千字），的灵族异形的事。

第三，别和任何战团与团外的人讨论阿斯塔特圣典的事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本不清楚。

第四，千万别和卡托·西卡琉斯二连长下棋，除非你想一整天都被他拖在那棋盘上。

比如现在这样，里乌斯已经咳嗽了七声了，而西卡琉斯还在犹豫不决地思考。他考虑的非常细致，非常神，以至于里乌斯都不知该如何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