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她嘟囔着翻了个，这时，齐托才发现她的背有个镂空的伤，甚至能看见骨与动的内脏。

“帝皇保佑你，卡内丝。”

背对着他，卡内丝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某沉重的回音：“他一直在保佑我，快去吧，齐托。”

齐托跑过去，简短地说明了自己的份，于是那位少了只手的托里卡萨下士立给了他一个任务。

“我需要你到阵地后方去！”

托里卡萨下士咆哮着说，他不得不这么，因为一枚炮弹刚刚落在他们前段七十米，将叛徒们的尸炸的到都是。

在地面的震颤中，在机枪连绵不绝的沉闷开火声中，下士继续咆哮。

“然后告诉指挥！我们需要支援！没人可用了！和后方的通讯线路也被这帮畜生切断了，妈的！我们现在只剩下四个连，其中一个还是半残的！这个任务只能给你，中士！因为我和我的士兵都得守阵地！”

齐托摘下自己的帽，抹了一把脸，连连：“好，好，我可以从哪里走？”

下士一指他后一个黑黝黝的，几乎是在尖叫：“那儿！”

齐托跑了去。

里是曲折的地下隧，每个几百米就有一盏急灯在墙上闪烁。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着气的声音，光枪的枪一直在撞他的后腰，让那一侧被撞得生疼，但齐托懒得分手去它。

他没时间——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后方，他必须这么，否则一切都将来不及，否则这个古老的世界就将被混沌收中。

“他妈的......天杀的......混沌狗。”他咒骂着，唾沫从齿间飞溅而。“妈的，妈的，妈的......”

持续不断地奔跑了十七分钟，齐托几乎要倒在地了。他面前的景象也有了变化，从一成不变的曲折隧变成了铁灰的泥建筑，一扇被打开的门在他面前现。

没有犹豫，齐托冲了去。

但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指挥——至少不是他想象中的指挥，而是一个扭曲的地方。

数百张哀嚎着的脸被倒吊着挂在了天板上，鲜血与粉紫的颜料在墙上被涂抹成令人不适的图案。再然后，颤抖着的第三连中士齐托听见了刀刃划过肤的声音，他意识到，某些最为不妙的事发生了。

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持续不断，其中还夹杂着咒骂：“你这懦弱的叛徒！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的尸，帝皇复仇的怒火会降临到你上，你们会付代——啊！”

他发一声猛烈的惨叫，然后是一个被某邪恶力量永恒扭曲的声音。

“说的不错。”他评价。“但还不够......你只能在这里惨叫，咒骂，然后被我割掉。你说伪帝的怒火会降临？哈，渺小的凡人，你错了。”

齐托盯着那个黑暗中的影，看着他病态颜的盔甲与其上的人，到某呕吐的冲动，而那个东西还在继续。

“他不会你们的死活，因为你们一文不值——在这个即将崩碎的帝国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命。只要有需要，他会将你们扔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去送死。”

说话之人发一阵放肆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