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起来：「是的，幻象。」

愤怒爆发。

汹涌燃烧的愤怒，化作可见的扭曲景象。破碎的灵魂无声地狂啸起来，他痛苦地像是被一千把剑同时心脏，泪从眶中滴落。他说这是幻象，却仍然忍不住为之泪。

那大沉重的悲伤席卷而来，令所有人都怔住了。

「兄弟，停下，这不是——」基利曼试图解释，却被打断了。

「闭嘴，你这可悲的幻影！亚空间的混沌之！你怎敢再次盗用我兄弟的形象来欺骗我？你们已经骗过我一次，你们已经让我......」

他更咽起来，跪倒在地，泪已经，现在眶的是猩红的血：「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想看我受苦，沉沦？决不！决不！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我绝对不会再屈服于谎言之下！」

破碎的灵魂抬起手，力量在那上面凝聚。他毫不犹豫地突指节，一拳打向自己的太。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面变。他们睁睁地看着久别重逢的兄弟毫不犹豫地行自杀，却对此无能为力。悲伤与愤怒构成的狂

令他们动弹不得。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停。」

那是法师的声音，但他使用的并不是语言。这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其中却蕴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比起语言，那更像是一命令。

一对现实的命令。

现实屈从了，于是荷鲁斯真的停下了。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绵绵地倒在地。基利曼连忙将他扶起到一旁的床铺上。

「刚刚......」鲁斯涩着嗓说。「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荷鲁斯，荷鲁斯？拜托，醒一醒。」基利曼焦急地检查着他的情况，几乎是手足无措。

作为宴会和计划的发起人，他怎么也没想到情况会急转直下发展成这样。担忧已经吞噬了他的心，奥特拉玛之主最糟糕的预想里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事。

——他毕竟不是荷鲁斯，不知后者在那一万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灵魂被四神来回玩，世间各残酷的刑罚都被他验过。其中以女奇的最甚，她曾经因为一时兴起让荷鲁斯再次经历了那场叛的一切，只是这次，他是清醒着的，却无法控自己的，只能看着一切再来一次。

然后是一次又一次。

何慎言看了房间内的状况，又转过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安格朗，问：「你怎么这幅表情？」

「在我的世界里，荷鲁斯是代替了如今圣吉列斯位置的人。」安格朗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表情很是复杂。

刚刚发生的事令他很是动容——哪怕他心里知这并非是他认识的那个荷鲁斯，可是，难他表现来的情就是虚假的吗？

没人能说这话，他们都是荷鲁斯的悲伤与愤怒的亲见证者。因为亲见过，所以他们说不否认的话。

事实摆在前。

何慎言摇了摇，转便走。

「你要去哪？」安格朗在他后问。

「接下来的事不是我参与的范畴，他会在几分钟后悠悠转醒，破碎的心智会得到一分过去的援助。他的记忆会合些许......我不太喜看合家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