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五年太久，现在又庆幸好在不是十年，五十年……别怕，我不会再将你丢，不会，绝对不会。」

沈玉凝抓他的衣衫，底逐渐清明。

「我真是刘吗？」

「他们欺我，瞒我，我亦非认命之人，自会找到真相。」

沈玉凝张了张嘴，最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想问，万一我不是呢？

虽然她自己也在怀疑自己，虽然那么多无解的秘密

都指向她和刘府有关系。

但万一呢？万一她不是呢？

二人之间又算什么？

「若是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现在的我，你喜吗？」她颇有些期待的看向对方，双眸亮晶晶的。

想了想又补充：「现在的我，也很好的。」

她索抱住他的脖，还冲他使劲抛了个媚，「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

男人却薄抿并未作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却有些急了，鼻发酸，瞳仁里闪着光。

「临宵。」

「我……」

她抬，吻上对方的。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得住那个答案，以为自己足够从容，足够不在意，所以并不会难过。

但她沈玉凝到底还是成了那个胆小之人，宁愿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也不想真的从他嘴里听到那句话。

男人将她抱在怀中，受着她的颤抖和无措，亦是第一次放纵自己，撬开她的齿，加了这个吻。

彼此的不止是时隔五年的藉，更像是他的一发，发着五年的痛和伤。

天地浩渺，人来人往，然而这世间匆匆，却只有他孑孓一人。

他独自一人在暗夜中踉跄而行，漫无目的，他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如此。

突然之间，有人提灯向他奔来。

他以为自己应该喜悦，然这黑暗似乎已植于骨髓，依旧在撕扯着他，裹挟着他，让他委屈，愤恨，不甘！

「唔！」轻微的刺痛让陷疯狂的男人皱起眉。

沈玉凝也趁机挣开这势的一个吻，她圈着他的脖，气吁吁的看着他。

「我看看，破了没有？我明明咬的很轻很轻！」

知他怕疼，她贴上去，细细查看着男人的，依稀看到两颗红的牙印，好在并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