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凉薄，正是秋风卷帘。

朱允炆掀开帘，看着窗边安静站着的一位妙龄女，中喃喃低语：“天与秋光，转转情伤，探金英知近重。薄衣初试，绿蚁新尝，渐一番风，一番雨，一番凉……”

朱允炆走了过去，惊动女回眸，轻声：“黄昏院落，凄凄惶惶，酒醒时往事愁。那堪永夜，明月空床。闻砧声捣，蛩声细，漏声长。”

慕容景儿看着朱允炆，盈盈施礼，：“慕容景儿，见过公。”

青丝随风，摆动于纤细腰间。

灵秀，清冷。

柔弱，悲情。

朱允炆看着慕容景儿，微微，说：“姑娘请坐吧。”

慕容景儿有些诧异，见朱允炆目光之中并无念，而是径直走向桌案旁坐了下来，翻看着自己写的诗词。

他竟不像其他人。

朱允炆翻看了几页，接过慕容景儿递过的茶，了一声谢，问：“慕容姑娘来教坊司多久了？”

“回公，已有六年。”

慕容景儿坐到一旁，轻柔地说。

朱允炆皱眉，这个时间，恰恰是蓝玉案的时间，不由问：“你家人是军中武将？”

慕容景儿摇了摇，面带悲戚地说：“父亲只是军中笔吏。”

笔吏！

不起的低级官员。

但这些人，也因蓝玉案牵连而死。

朱允炆有些愧疚。

朱元璋大肆杀戮功臣，一个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自己坐稳江山。

“教坊司，是天堂，还是地狱？”

朱允炆看着慕容景儿，沉声问。

慕容景儿有些惊讶，看着朱允炆有些不知所措，前的公，并非是来寻求床笫之，也不像是放浪形骸，狂狷之士。

天堂？

地狱？

慕容景儿从未听过人如此一问，见朱允炆认真，便苦笑一声，回：“于公而言，这里是天堂。”

朱允炆微微摇，说：“看来，隐藏起来的话，才是最重要的。罢了，姑娘可想从良落籍？”

慕容景儿盯着朱允炆，惊讶地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