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砍去，一颗人落，刀锋之利，手段之残，可谓骇人！

潘成吞咽了下，有些无奈。

不到半个时辰，一千余俘虏悉数毙命。

张辅了刀，对沉默的明军喊：“把他们的人割下来，丢到最里面的山里去！我希望一个都不能少！对了，潘成，吕元秋还活着吧？”

“这，回指挥大人，吕元秋还活着，只是天亮之后，都司韩观大人与知府黄广成大人将会到虎山岭……”

潘成提醒。

可不能一个都不留的杀光了，这两千人死了就死了，可以报给朝廷说是战死的，如果再杀下去，所有人都没了脑袋，这想瞒也瞒不住啊。

潘成不介意安南人的死活，但介意张辅的去留。

南宁卫好不容易一个恤下属，又先士卒，智谋超群的指挥，若是他犯错被调走了，南宁卫的新军之策、自己的晋升之路都要泡汤了。

张辅毫不留情地说：“杀掉吧，一个不留。”

潘成张了张嘴还想劝说，却被一旁的军士拉到了最里面的山之中，当看到那些赤中死去的妇人与女时，潘成终于明白了张辅的杀意来自哪里。

虎山岭的安南人，一个都不能活！

因为他们不是人，是畜生！

没错，他们的脑袋就是死去之人的祭品，也只有这样，才能告这些死去的百姓！

潘成亲自动手，砍掉了吕元秋的脑袋，对张辅肃然：“指挥大人，若是韩都司问起，就说是我杀的。我死了，南宁卫还在，若是大人事，南宁卫就不在了！”

张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山，看着元宵月落，看着天光破晓。

虎山岭上，郁的血气怎么都不散。

黄桂、王远兴前来差时，看着漉漉的山石，还有山石中化为黑的血渍，脸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指挥大人，韩都司与黄知府距此只有是三里路了。”

黄桂禀告。

张辅转过，安排军士整顿，然后下山，迎接韩观、黄广成。

韩观率军至，坐在背上心情舒畅，看着张辅微微。

在战事结束之后，已有军报传了回去。

张辅一战攻下永平寨，伏击援军，又诈开虎山岭，可谓是布置周祥、用兵如神。

“张指挥，你为先锋，率军取永平，夺虎山，都司绝不会亏待你与诸位将士，功劳簿可拟写好了？报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