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锦绣脸颊微微一，这确定和刚才是同一个人？

“初雪小看回来了，先生都念叨几回了。”

一旁锦珍默默看着，脸上温和的微笑，内心，她是无比羡慕的。

“走吧，去宁古塔！”

梅时九看着不声，在她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不想让她有过多的负担，不想因此影响她的任何决定。

锦绣和初雪通车，开始还有些不太自在，但是慢慢就好了。

初雪见着人，立刻乖巧一笑，甜声唤：“凤婆婆，初雪可想您了。”

“如果二叔允许，我没意见，就当是多个伴。”初雪耸肩一笑。

“这就是慕山啊，果然是一地一景，初雪，叟和老先生不会…”

锦新程仔细观察了一下初雪的表情，知她不是敷衍，思虑片刻，最终了，罢了，既是个胡闹的，就由着她吧，或许跟在她边，真的能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若是以前，他是决不允许的，但是现在…

翌日，初雪一行早早就离开都城了，城门不远，本该在朝的梅时九默默远送。

她冒然跟着来打搅，不知老人家会不会…锦绣站在山庄门有些打憷，毕竟是当世大家。

凤姑听信早早就在山庄里等着了，这会儿已经迎了来。

听得锦绣的回答，锦新程一旁着急看着，这丫，怎么就不能像她妹妹一样本分一些，总是这般胡闹。

没想到锦绣还有这般小心拘谨的一面，还以为她胆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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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就是不知你是否愿意让我跟着，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爹！”锦绣面喜，急忙转看向锦新程一脸恳求。

她发现，初雪的看着冷，可她若是愿意让你亲近，还是很好亲近的。

“女生意要抛面，有时候还会伴随言蜚语，要与形形的人打，还有可能要走南闯北，你确定你要跟着我生意？”

“谢谢爹！”锦绣笑逐颜开，看得来真兴。

上学不到。”

这是宣帝给他的秘旨，去宁古塔见太后。

她倒是不介意边多跟着一个人，只是有些话要说在前，希望她自己能想清楚，看得来，她开这次是鼓足了勇气。

“公，为何不让她知您来送她？”这可不像他家公。

有一句话她比较认同，世界太大，很多东西，书上学不到，她说大家闺秀名门小，却想要改变现状，这本就是一勇气，其实相比之下，前这妹二人，锦绣有脾气，更鲜活，敢想敢未来就会有更多可能，而锦珍虽然小些，却懂得退让隐忍，懂得顾全大局，懂得收敛脾气抹平棱角，这样的话，只是这样的话，人生的可塑就不那么了。

“你既然了决定，就好吃苦的准备，别想着还能跟从前一样，别给你初雪妹妹添麻烦，算起来你还是，你应该好生照顾她，现在倒是反过来要她多照看你，罢了，既然你初雪妹妹都答应了，你就好生跟着学吧。”

“先生随和，庄很大，多你一个无妨的，之前我姑姑也跟着在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