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官，只能跟着归义军正使贾言昌一起，带着二十几个护卫并四五十匹骡，由秦州向渭州和兰州发。

渭州还好，这里虽然不是后唐疆域，但挨秦州。

陇西、襄武等城虽然被嗢末羌人占领，但汉人也不少，对朝廷天使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可一到兰州，立刻就状况频，兰州与朝廷之间隔了一个渭州，对于貌似大的中原朝廷，远没有那么敬畏。

而照此时的实力划分来说，它应该属于凉州嗢末的一分。

可实际上呢？嗢末本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只是个份概念。???..

有领导地位的凉州嗢末六谷，本不了兰州这边的嗢末，自然张昭的影响力，也很难达到这里。

不过好在此时是五代时期，作为一个习文起家的书生，还中过士，范质却并不文弱。

更确切一的说，汉人文士逐渐变得文弱，还是北宋中期以后的事。

而在这之前，文人将相是常态，大多数读书人远能弯弓箭，近可剑砍人，这基本作还是有的，至少不缺胆气。

就连我们印象中的杜甫、白居易等诗人，虽然跟职业的士兵差得比较远，但也绝不是文弱书生。

不过生长在中原郑州一带的范质，第一次见到河西这犷彪悍的民风。

他们打着朝廷的旗帜，秦州节度使的旗帜，但仍然会时不时遭到不怀好意的窥视，甚至直接上来劫掠。

不过好在范质发现，这个归义军使节所率领的二十几骑骑士，十分骁勇。

他们下俱是好，带弓，即便面对前来劫掠的有几十上百，甚至数百胡人骑兵，他们仍然敢主动击，左右开弓。

一路西行了六十余里，周围的胡骑都被他们连续打退，看这情况，范质也就放下心来了，他甚至还有闲心，跟边的贾言昌夸赞了起来。

“某在东都也听过归义军张太保英雄无双，今日见贵使麾下儿郎如此骁勇，方知其言不虚也！”

贾言昌对于范质这个中原朝廷前来册封的天使，还是十分满意的，虽然官职不，但架相应的也不大，一路与他相十分愉快。

所以贾言昌有心提一下范质，免得他到了河西搞不清楚状况，于是贾言昌指着护卫在左右的骑士笑着说。

“天使谬赞了，不过此时左右护卫我等的，却不是归义军的骑士。”

范质大惑不解，“贵使不就是归义军的使节吗？怎么这些骁勇的骑士，却并不是归义军的骑士呢？”

贾言昌沉了片刻，“天使可知此次某至朝廷，为何只为曹元忠公请瓜沙二州观察置押蕃使吗？”

范质摇了摇，此事确实奇怪，历来周边藩属请封，都恨不得请的越大越好，哪有往自己降低请封的。

所谓瓜沙二州观察置押蕃落使，比起归义军使，差了好几个档次。

而且这还把自张义以来，归附河西六郡辛苦得来的归义军这杆义旗给抛弃了，确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觉到了，这个归义军的贾正使，可能是要提醒他什么。

这范质可不敢大意，他虽是朝廷天使，但又不是什么大官，况且大唐朝廷风雨飘摇，他回去之后，朝廷还在不在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