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怜可悯，但很多时候，也是自己作的。2

“现在尔不认为我等是吐蕃贼了吧？把抬起来说话。”张昭很快把这地吐槽抛之脑后，问起了武果儿。

武果儿终于把抬起来了，随后就愣住了，因为面前的张昭换上一声便服之后，由于胡须还是没蓄起来。

加上不用像在西域那时，着烈日南征北战后，张昭又白皙了不少，因此显得格外年轻，看上去比实际上还小两三岁。

“若是吐蕃人尚有动甲士数千的能力，关西诸州哪还保得住？他们亦不会如司空般善待某这被擒之人！”

“说得好，看来你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还读过书，为何要参与叛逆？”张昭眯着睛问。

“当今天，尚是叛逆之臣，借烂奚之兵，卑躬屈膝方成就大事。

只看天行事，现只要手里有兵的，谁把忠义放在心间？”武果儿愣愣的看着张昭说。

张昭则脸颊一，猛地一下，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个极其能说会的，不过再一看武果儿的神，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这本不是能说会，而是前这小，就是这么想的。

这眉大，看着像是个忠义小将的，竟然心里也是如此想法！

果然，这五代的武人心思，不能用后世的去揣度。

而且他说的话也很有理呀！石敬瑭这傻吊，自己就是叛逆之臣，还勾结外国。

并且这外国，是大家原来一直不大看得起的契丹烂奚。

你石敬瑭能认奚作父开封，当天，那下面的人据城而叛，大闹特闹，博取富贵，也不是很正常吗？

好吧，空气稍显得尴尬的那么几息，张昭果断决定放弃这个讨论。

“我听闻那贺川，乃是张从宾的心腹牙将，并非渭州人，此次劫掠所得约有半数，都送回到了渭州城中，这是真的吗？”

这才对嘛！武果儿脸上了了然的表情，刚刚张昭问他为何要叛逆的时候，他都尴尬的不行。

觉张昭就好像是突然从哪个地里爬来的一样，现在谁还讲什么忠义与叛逆，不该是谁谁有理吗？

而这会儿，张昭问起了渭州城中叛牙兵的财货，他才觉得对了味儿。

武果儿了，“财帛女尽在城中，不过，守城的王镇将颇有威望，更因众人害怕贺兵使等人在东边得胜，日后不好代，定然不敢放司空城的。”

“那敢问武小郎，王镇将喜什么？贺兵使随张从宾叛，杀了开封府圣人二，已然结下仇大恨。

朝廷定然会不惜钱粮，调取大兵围攻，我看张从宾必败无疑，贺兵使等人，恐回不得渭州了。”

武果儿珠转了转，“若司空能许王镇将三成财货，或可得行。”

张昭装作大喜的样，立刻把武果儿从地上扶了起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