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桥先行谢过，其实公大可不必破费，烟雨楼的姑娘从来不会缺胭脂粉，毕竟要靠着这张脸吃饭，楼里的妈妈不会在这方面吝啬……”

“黄四娘给你的胭脂是别有用心，而我送你胭脂只是我想送你胭脂，不一样……”申小甲从自行车上下，三两步走到楚云桥前，捋了捋新剪的黑白短发刘海，霸地将胭脂盒到楚云桥手里，故作冷酷，“记住，我送你东西，你只能收下，不能拒绝！”

楚云桥低看着手里的胭脂盒，不禁心中生一意，双颊绯红，“嗯……云桥记下了……云桥定将这盒胭脂视作珍宝一般好生收藏，铭记公的一番意。”

“谁让你收藏了，”申小甲微微皱眉，“给你买胭脂是让你用的，放在那里闲着才是对它最大的浪费！用没了，我又再给你买便是！”

楚云桥轻轻咬了咬嘴，“半边可不便宜，一盒足足要十两银……”

“别说是十两了，只要你喜，就是一百两，我也会给你买来！”申小甲说到一百两时，本能地一阵痛，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豪气冲天，“女人自己有能耐挣钱是一回事，自家男人挣的钱又是另一回事，可劲儿，千万别心疼！”

“女人能自家男人的钱是一回事，不愿意钱又是另外一回事，可以撒胡闹，但不能不懂事……”楚云桥说完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申小甲的当，轻啐一，羞，“呸！谁跟你是自家人……”

申小甲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有！”二楼上某间厢房的窗乍然开，老曲探脑袋，笑嘻嘻，“还有我！”

申小甲闻声抬望去，腔之中登时燃起一团熊熊怒火，脱下一只鞋，恶狠狠地朝着老曲的扔去，咬牙切齿，“混账玩意儿，怎么哪里都有你！远一行不行！”

老曲迅速缩回脑袋，嘭地一声关上窗，瓮声瓮气，“行行行，年轻人嘛，面浅，当着别人的面不好意思亲亲抱抱举，我懂！这就有多远多远……四娘，不如我们来给他们个示范如何，告诉他们什么才是恩的正确姿势……”

啪！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接着便是老曲那此起彼伏的嗯啊哎呀声。

楚云桥听着楼上的动静，只觉得脸颊愈加发，速即将胭脂盒放回申小甲手中，声若蚊蝇，“我今日已经扮好了妆容，用不上这半边了，你还是送给其他的女人吧……”

“我除了你，没有什么其他女人……方才就说过了，我送你的东西不能拒绝，你也答应了，誓约已成，不可反悔！”申小甲直勾勾地盯着楚云桥的睛，“而且，你也并没有完全地装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