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李大报仇，为黑孜村除害！”

小师叔听着耳边聒噪的叫嚣，呆呆地看了护卫着石碑的黑鳞大蛇片刻，而后沉沉一叹，闪来到黑鳞大蛇和村民之间站定，语气温和，“万皆有灵，各位莫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喊打喊杀……”

“你这老疯了不成！”一个村民大喝，“还不快离开，那畜生可不认人……”

却在此时，黑鳞大蛇像是认了小师叔，瞳孔一缩，吐信了小师叔的后背，兴奋地嘶嘶叫。

小师叔溺地摸了摸黑鳞大蛇的脑袋，侧脸看向村民，“你们看，它其实很善良，并不会伤人。”

“妖怪！”另一个村民指着小师叔，面惊恐，“我以前听人说过，在大闵边境曾经有一个修炼成人形的蛇，带着一大蟒四为祸，把一个村的人都吃得净净，一都没有剩下！”

一个老妇忽然，“这个人是最近才来隔村的，我听王大娘说……有一天晚上，她看见这个人在山上徒手撕裂了一大灰狼……人怎么可能得到，肯定是妖怪变得！”

一个鼻涕的小孩话，“可是……这位老伯伯前天还给我吃了一条烤鲤鱼……故事里妖怪都是最喜吃小孩的，他没有吃我啊……”

“你懂什么！”旁边的一个青年一掌拍在小孩后脑勺上，厉声，“他那是为了哄骗你，这样以后你没有防备了，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下手！”

小师叔苦笑一声，从腰后取下一把镰刀，在自己左手掌心一划，将汩汩血的伤对着村民，满脸无奈，“看见了吗，我会血，是人，不是妖……”

“就算你是人，但那条蛇肯定是妖孽！”一名形佝偻的老农重重地咳嗽几声，冷冷地盯着黑鳞大蛇，“它吃了人，不能就这么放过……你如果是人，就该站在我们这边，不该替畜生说话！”

“它并没有吃人，”小师叔指着地上那些被黑鳞大蛇拱动来的泥土，“这些土是新翻的，说明它刚来这里没多久……而且它的嘴里也没有血腥味，最近并没有……”

“泥土是新翻的并不能证明它刚来这里，也有可能是一直藏在草丛中，”那名老农摇了摇，寒声，“至于嘴里没有血腥味，或许是它吃人之后喝了……李大不见了事实，蟒蛇会吃人的习也是事实。两个事实加在一起，很明显这畜生吃了李大也是事实。”

“不能这么算……”小师叔冷着脸，“就好像如果你哪天被人用柴刀砍死了，而你的儿也有柴刀，总不能说你儿就是砍死你的凶手吧！”

“那不一样，我儿是人，懂理纲常，这条蛇是畜生，只知吃喝拉撒，怎么能混为一谈……”老农眯起双，“你想证明这条蛇没有吃人，很简单！剖开它的肚，让我们看一看里面有没有李大就真相大白了！”

“对！剖开肚什么都清楚了！”其他村民声附和。

小师叔扫视村民一，又看了一懵懂无知的黑鳞大蛇，伸手一抓，提起石碑，面平静，“不用那么麻烦，我到它的肚里去看一看，就知它有没有吃人了……”

说罢，小师叔在村民们惊悚的目光中，撑开黑鳞大蛇的嘴，抱着石碑纵一跃，片刻之后，在蛇腹之中喊最后一句话，“它的肚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