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面是吧？”穆老夫从袖袍里摸一个蓝袋，扯开上面的细绳，抓一把淡黄的脆面条扔嘴中，呵呵笑，“这东西确实很方便，我在去往月城和回到京都的路上没少吃这玩意儿，味可，还很扛饿，唯一的坏就是吃多了容易上火。”

申小甲笑容僵，“这也是我娘来的？”

“不是！”穆老夫摇了摇，“这东西是从大漠里传来的，或许是你娘的师父吧。因为制作程简单，京都之中有很多小作坊跟风引，现在市面上销售最多的两家分别是城南的杨师傅和城西的黑象，我最喜的还是黑象，价格非常亲民，是难得的良心作坊。”

“还给不给人活路了！”申小甲颓然地叹了一气，“看来我只能凭借我这张帅气的脸，吃青偶像饭了……”

长公主脸上的笑容不禁凝固了片刻，温言细语地宽，“别灰心，我相信你总会一番事业的，比方说你在捕快这方面就很有天赋，刚来京都就拿了个神捕大赛第二名！”

申小甲听着长公主刻意调的第二名三个字，心中暗骂了两句不是很适合讲的话，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天真可的笑容，谦逊，“我在这方面确实有那么一天赋……不过还是得谢姨娘搭了一个台，这才让我有了难得的脸机会……说起来姨娘可能不相信，我虽然只是第二名，但第一名的所有好都拿到手了，包括办案钦差的特权。”

长公主伸细长如葱的手指撩了撩额前的垂发，角微微翘起，“是吗？没想到我那兄长也有听从我建议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一如往常和我唱反调呢！”

申小甲眨了两下睛，“原来又是姨娘的功劳，小甲真是动得都快掉泪了……”

“举手之劳，不值一哭，还是把泪留到更有用的时候吧……”长公主笑了笑，客两句，而后便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默默地着茶杯上的气。

穆老夫打了个哈哈，当即岔开话题，开始询问申小甲这一路而来的见闻，以及发生在白关的那场战事。

申小甲挑挑捡捡地说了一些，多是些日常趣事，夹杂着一江湖杂谈。

长公主时不时地嘴问上一句，比如月城的月亮有没有京都月亮的明亮，白关的景致如何等等。

到了最后，大家终于又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于是申小甲和长公主都很默契地闭上了嘴，陷到沉默之中。双方都是聪明人，在简短地试探以后，清楚地意识到对方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需要再多废话下去。

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穆老夫额渐渐渗一颗颗冷汗，服侍的丫鬟和仆从也都噤若寒蝉，连一只蚊歇在脸上都不敢伸手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