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驱到黄明辉面前，吩咐：“把抬起来。”

黄明辉听话的抬起。

长的和黄二郎有几分相似，都是一张大众脸。黄二郎那张脸看起来和善，像好说话的人。

黄明辉这张脸，可以很清楚觉到，他心里装着事，满脸都是愁容。

就像是挑着千斤的胆，没办法放下，几乎快要把他给压垮了。

显得异常疲倦。

除此，黄明辉也稍微瘦一。

李怀的目光从他上移开，云中没有都尉，也没有城防军，因为太靠近长城了，朝廷觉得额外养军，也是浪费钱，有执法的衙役就够了。

不过，云中城的北面，大约二十里，有一座军营，大约驻扎了八千人。

他们是长城的守备军，守着长城的隘，同时维护长城后方。

李怀这个凉王也不到他们，当然，他们也不能涉凉州的政务。

云中郡就连太守的副官，太丞也没有。

朝廷里，云中就特么是一条。没有下令把当地居民驱逐，就算是额外开恩了。

这就导致政务理的十分松懈，因此凉州大分的士族，都定居在云中。

云中城的士族比古城只多不少。

放看去。

都是穿锦带玉的贵族。

“从九原跑到云中的周家，在哪里？”李怀沉声问，既然他们都跪在这里。

想必也知古城和玉城发生的事了。

沉寂半会。

人堆里爬一个中年男人。

“凉王，草民知错，草民有罪，求凉王开恩！”他拼命的磕，此刻难免为过去的行为到后悔。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跑，可是往哪里跑，想要凉州，岂是那么容易。

谁敢给他打过关的条？

被抓回来，后果更惨。

搞不好还会连累一家老小。

“你慌什么，本王又不是滥杀的暴君，抬看本王。”李怀扬声说。

周家家主缓缓的抬起，那一张脸，泪，汗，鼻涕都混合在了一起，还沾满了土灰。

仍由谁见了，都要可怜他几分。

“你八成家产，然后回九原，你认同否？”李怀淡淡的问。

“这……”

明明到了命攸关的时刻，谈到白的银，他还是犹豫了。

玉城的王家就是这么被抄家的。

“草民……谢凉王开恩！”周家家主最终选择了屈服，留下两成，总比被抄家，一文不剩的好。

这……就是暴君！

完全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