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秦重。

“你是谁？”秦重不认识这人。

“我有个主意。”锦衣公并不理会秦重，顾自说着，“你帮我办件事，我可以主，放了那小姑娘。并且，他们家欠的债，也可一笔勾销。”

“嗯？”姚冈一怔，有些摸不清锦衣公的意图。但是凭此人的份，一个小小的欠债，自然是一言可决。因此，姚冈很识趣的。

“不错。”姚冈嘴角笑意。他能猜得到，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办。

“你是何人？我凭什么信你？”秦重不信。

“我是何人你不必知。”锦衣公傲慢说，“我说的话，信不信都随你。信的话，帮我办了这件事，小姑娘欠债一笔勾销；不信的话，你要动武么？”

是啊，真的要动武吗？秦重忽然发现，他竟没有选择。真的要动武么？他心里立即否定。总不能真的因为动武被逐书院吧？略一盘算，秦重心里想定。

“好。”抬望着锦衣公，说。

锦衣公戏谑的一笑，说：“年年秋闱，我都来拜魁星。但是这魁星，却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运，依旧名落孙山。某心里极是不忿。”

说着不忿的时候，锦衣公的面庞有些扭曲，里的神情复杂难明。甚至围观的大多数读书人，都是面惆怅。显然，锦衣公的话，动了他们的心事。在此众人哪个不是三更灯火五更？哪个不是一考再考榜上无名？

真若才华横溢满腹经纶，谁还拜什么魁星？无非祈求个好运气罢了。

“心中愤懑不得纾，终究意难平。”锦衣公慢慢踱步，走到秦重面前，意味难明的说，“所以，本少爷让你在魁星上撒泡。你可敢？”

周围“嗡”一下议论声大起，所有人都被震惊。魁星，那是神明啊，世人谁敢对神明不敬？锦衣公的话，分明是亵渎神明，不可饶恕。怒归怒，但是，再看看站在那里的“恶犬”姚冈，谁也不敢来言指责。

秦重也有些傻，这要求？还真他娘的奇葩。什么土地庙、山神庙，神像上撒泡，年幼的顽童大多都过。但是，万众瞩目之下这事儿？他有些心慌，怕自己不来。至于什么敬畏神明，他本没想过。

“怕了吧？”见秦重畏缩，姚冈心中大快。“不敢就少闲事。”

“怕？小爷啥时怕过？”秦重最受不得激将，心里的那顾虑，顿时消散。直瞪着锦衣公说，“你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锦衣公睛一亮，一拱手说。

“好。”说罢，秦重大步跨上台阶，向楼里走去。

围观的不少读书人脸愤愤，却终是没有敢站来阻止，默默的看着秦重直阁楼。也有众多好事者，随着秦重去，当成闹看。至于楼外面，议论声一下大了起来，愤怒者有之，叹息者有之，叱骂者有之，痛哭涕者亦有之。

“轰隆隆”一声雷响，豆大的雨滴砸落下来，眨间，变成了倾盆大雨。

空中的炸雷一声连着一声，震得人心里发憷，抱四散躲避这场急雨。不大一会儿功夫，地面积已没脚面。雾迷蒙，十步外已看不清人形。

阁楼里的魁星塑像面目狰狞，金青面，赤发环，上还有两只角，右手握一笔，左手持一只墨斗，右脚金独立，脚下踩着海中大鳌的，意为“独占鳌”左脚摆扬起后踢的样，脚上是北斗七星。

秦重站在塑像面前，心里有些怂，迟迟没有动作。后窃窃议论，让他脸发烧。

“秦重，你倒是快啊。”姚冈此时，已经想明白此计的毒辣，这是要让秦重成为天下读书人的死敌啊。今日之后，看你秦重如何死。

姚冈有一大仇得报的痛快，意气风发，只想狠狠的大笑几声。

“快啊。”

“怎么不？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