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可直接。”

成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沉忆辰自然不敢再过多推辞，否则就成为抗旨了。

于是他拱了拱手，准备转骑，跟随在成敬车后面一同。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成敬却开：“沉督宪，要不你与我同乘一辆车，咱家还有些事想与你说说。”

“是，成公公。”

从命之后，沉忆辰就在署诧异的神中，登上了成敬的车。

伴随着车吱嘎吱嘎的声响，成敬燃了车厢内的一盘熏香，很明显是为了驱散沉忆辰上异味，让他等下能更好的面圣。

见到成敬这个随意的举动，沉忆辰着实有些佩服，很多时候细微见真章，难怪成敬能经历人生大起大落，最终站在了内官的巅峰位置，确实有着非常人所及的能力。

“沉督宪，咱家的书信内容还记得吗？”

成敬放下熏香之后，开问了这么一句。

“怎会不记得。”

听到沉忆辰回答后，成敬了轻笑：“前些时日，朝中诸多勋戚大臣联名上疏，要迎接太上皇回京。”

“常言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太上皇终究不是父死继，而是陛下的兄长禅位，回京之事稍微理不好，恐会生很大弊端。”

相比较成敬以往的委婉，这次形势所之下，他把话说的很直接。不再找什么蒙古人圈，会影响到江山社稷等等借，阻止明英宗朱祁镇回来。

而是开门见山的说来，一个国家容不下两位君王！

“就在沉督宪回京路上，瓦刺也先派使团抵达了宣府，说要无条件把太上皇送回大明。”

“此事，沉督宪你怎么看？”

成敬不怕蒙古人谈条件，毕竟多次背信弃义拿了钱不放人，已经让和议没有了任何诚信可言。刚好还可以利用这个借，断然拒绝双方接和谈，让朝中勋戚大臣的上疏成为一张废纸。

可对方要是无条件送回来，那景泰帝朱祁玉就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否则他遭受到的礼法攻击，会比朱祁镇回京还要严重。

“成公公，这次是你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沉忆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句是谁的想法。

“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咱家受陛下恩隆，自然得为他排忧解难，是我的意思。”

“既然天无二日，国无二主，那就只剩下一位君王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沉忆辰相信成敬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真的无法阻止朱祁镇回京，那就让他永远都无法回来。

换作任何一个人，沉忆辰都不会把话说到这么明白，但成敬知鲁王之事，再继续遮遮掩掩下去，就纯属浪费时间。

“呵，这话果然只有沉督宪敢说来。”

成敬意味长的笑了笑，如果说当年对于鲁王之死，一直没有询问个确切的回答，那么今日沉忆辰算是坦诚相待，告诉了自己一个真相。

“可是陛下他不愿手足相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