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试探的问，他这话一说，荀彧又笑了，直接脆说：“不会。”

“丞相若是一开始为伯文说话，请几十万石粮，那他现在就会去找伯文，让他开放商品，贩卖至各地。”

“可他既然一开始不曾手，现在也不会手。”

“可惜，可惜！”钟繇叹了气，和荀彧来请教了一番，大概就明白了个中之事，只能再看几个月戏了。

……

许都之内，用过冀州纸的士族，自当都是呜呼哀哉，杨修因为劳苦功，在徐臻边得信任，功绩极，所以寄了三包袱冀州纸到家中来。

并且以纸张写了书信给父亲杨彪。

太尉杨彪还暂时没有辞官，所以狠狠地炫耀了一波，让别的人好生奇异，又略显羡慕。

曹自己的丞相府，也得了一车的纸张，而且有特制的书法裱册，用锦布与冀州纸制作，用以书法。

连个人印章的分都留了空白，让曹当即写了几首诗，收录其中，徐臻还叫一名妇巧匠为曹刻录了印章。

这等章印可区分份真迹，无官职在其中，只是显署名或字号。

曹甚为喜。

而他们的夫人，就更喜冀州胭脂了。

冀州胭脂和冀州香薰，都成了官吏夫人与女们的闺中秘，第一批来，奇异香和独特的使用方式，令人人都是“留香君”，这句徐臻用来广而告之的宣传话虽然把荀彧气得半死，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但却真的是卓有成效。

香薰在，过留香，而且味自然都是香，若是不想太过烈，就取粉以雾沾，可令一日生香。

别说是夫人们了，那些等勾栏内的女，商业姑娘们，一下变得更为勾魂夺魄，令人痴迷，也是因此留香于。

这些奇异商品自冀州，一批的量当真不多，但是效果奇佳，卖到豫州、徐州等地来，价格不菲也销售一空，而后足足半个月断货。

货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问起走商的人都只有苦笑，想要商品只能从冀州拿，现在本没有人能拿到。

类似躺椅，木桌、多车等，长期可用的倒是还好，买了能用很久。

那些消耗品没了，就这样没了。

就好似酒在前，酒香四溢，馋虫都给你全勾了起来，结果就给喝半，还没沾咙呢，再也不给喝了，就剩那尾大不掉的味在脑里回。

于是各地名、官吏想方设法去冀州询问，从县令开始，找关系问太守。

又问到军中将军，商贾富，士族名，有人脉打听别驾，光是诸葛亮都见了一拨又一拨的人。

清河郡，衙署偏院。

徐臻去地里教导百姓树去了，在荒山之地植植被，取材距离城池较远之地的木材。

冀州极大，光是寻材找矿都要走数月之久，很多山之张燕知，黑山军钻山盘踞多年，一直都是靠他们在寻。

趁着徐臻不在，有人来拜访诸葛亮。

“真不行，真不行，”偏院内堂之中，茶摆好后，诸葛亮在主位上摆得像拨浪鼓，“诸位这话，让在下好生难办，军备设计的巧思想要，宿铁打法也想要，纸张制造之法也想要？这些可都是我师父日夜苦思所得，也是灵光一现，有天助方可得。”

“你们空白牙，嘴一开合，就想要了去，不行，得加钱。”

诸葛亮喝了一茶，义正言辞的。

来人一听，这话说来怕是……有戏？！还真可以买卖来设计图纸！？制作之法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