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辰才宣布告退。

看着女儿去之后，李治突然笑了来，手里的保健球转的飞快：“原本我还以为辰儿适合将帅之才，如今看来，哪怕就是放到去，也能成就一番大事……全才啊！”

“陛下莫要说笑。”武则天提醒，“她一阶女儿，如果能朝为官？”

李治笑着回答：“我大唐，女既然能领兵打仗，为何不能朝为官？”

“这……”

武则天一时之间有些语，“可毕竟祖制如此……”

“是啊……祖制如此，千百年来，皆是如此！”李治，似乎是在问妻，也似乎是在问自己，“可千百年来祖制皆如此，便证明这是对的么？”

武则天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旁边的李治，一时之间有发愣。

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她很清楚他是一个很善于打破常规的皇帝。

而他此时此刻的这番话，恐怕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有这个想法！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

……

已经离开的李月辰并不知，一个在历史上敢提“禅位于皇后”的皇帝思维模式相较于这个时代有多么超前，有多么敢想敢。

她现在正因为搞定了启动资金的事情哼着歌骑着自己的小三往安福殿走呢。

一个小小的飘移停在安福殿门，李月辰从三上下来，一路小跑回到殿里，在自己的桌案前坐了下来。

平时没事趁着练字的时候，她都会思考一些可能在这个时代用得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她到不担心被人看到，一来，她写的东西如果不解释的话，这个时代的人基本是很难看懂的，尤其是如今还记得的一些化学符号什么的。

二来，她的东西，不经过同意是没人敢随便动的。

当天晚上，李治许诺的资金就已经悉数到账了，福来正准备汇报，李月辰摆摆手：“明日咱们去城外看看沤效果如何，另外，你去帮我收些果。”

“果？”福来有些疑惑。

“嗯。”李月辰，“此时正是果上市的季节，现在大多数人吃果会削坡，你去给我以一个钱五斤的价格收回来，烂掉的也要！”

一个开元通宝五斤果，其实有贵了。但是考虑到快速收拢，只能拿钱砸了。

李月辰记得以前在农村生活的时候也见过用果当料的，所以打算都试试，以尽量提成功率。

福来虽然不知这么有什么意义，不过既然公主都下命令了，那就只能去了。

反正李治的资金已经悉数到账了，直接放消息现钱结账就好。

洛城南市里面的李氏香料肆已经重新开门了，不过匾额已经撤下，也不卖香料了。

门贴了一张告示，一个钱五斤的价格收果，如果是烂掉的，一个钱七斤的价格收。

福来这么倒是没想着贪污，而是想给公主省钱。

这样的消息在闹市区传的很快，不一会儿几乎就传播到了南市附近的各个角落，并且还在逐步往前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