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回去吧。」

说实话，裴怀义舞蹈的很一般，武则天当年也能说的上是专业舞者，在她看来，这么一个胖胖的球起舞来，比起舞姿，恐怕还是那一颤抖的更让人觉得有趣。

今天让他在集仙殿了舞，又请他吃了晚饭，想来也差不多了，可以让他回去了。

「是！」

裴怀义先是答应一声，随后又忍不住问：「敢问圣人，不知属下明日可否再来……」

武则天挑起眉：「说实话，朕不愿再看到你了。」….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他忍不住愣在原地，有些茫然的抬起，似乎觉自己听错了。

「当初朕让你在中，你认为是为何？你办事得力？还是脑聪慧？」武则天反问一句，随后不等他回答，继续说，「不过就是一张好看的脸而已！但这几日你可有照过镜？可知此时自己是哪版般模样？」

武则天每说一句话，裴怀义心就觉凉一分，自己的预终究没错，皇帝终究是对自己到厌倦了。

果然还是因为那张昌宗长得比自己好看，又懂音律，故此皇帝喜新厌旧了。

这让裴怀义觉到了委屈，这几年自己为了皇帝尽心尽力，最终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吗？就这么将自己打发了？

说完了话，武则天摆了摆手：「好了，莫要继续在此碍了，回去吧。」

裴怀义一脸茫然的行礼，答应一声，有些麻木的起离开了。

从集仙殿往外走，看着夜空下的紫微，只觉天气都一下变冷了不少。

曾经自己这里，数不清的太监女迎接，走到哪里都有无数达官贵人结，但如今要离开了，却连个相送之人都没有。

大的落差让他到无尽的委屈，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可比起哭，他知自己更应该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办。

步伐散的走到了外朝，顿时罩在了万象神那大的影之中。

大的建筑挡住了月光，让视线都变得昏暗了不少。

他抬起，看着这座自己负责建造起来的雄伟建筑，心中的委屈再次放大。

「我为你付如此之大，你却如此绝情，那也莫要怪我了……」他咬着牙低声自言自语着，「这殿是我负责建造的，既如此，那便将其毁掉！」

……

「啊——」

正在夜间巡逻的太监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晃悠了两下手中的火把，打算回去休息一会儿。

这时突然看到有个人影走来，仔细一看，确实刚刚已经去的裴怀义。

小太监连忙行礼：「裴将军怎的回来了？」

裴怀义有个将军的虚职，虽然没什么兵权在手，但至少这衔是皇帝亲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