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佳的白菁菁询问。

“她只说了两个字，‘自己’，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白菁菁有些迷茫的说。

话音刚落，却听方琼忽然又发了微弱而又沙哑的声音：“自己，只有杀死自己……才能活着从那里走来……杀死自己……自己……”

“……”

这次吴良终于听清楚了，但心中却是更加迷惑。

杀死自己？

才能活着从那里走来？

这完全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伪命题，既然杀死了自己，又怎么还能够活着离开，怎么分析都不可能合乎常理。

所以。

这到底是方琼无意识也无意义的言语，还是潜意识中在向吴良透什么重要的信息？

“你说清楚一些。”

吴良连忙追问，难得方琼现在还算是平静，或许真能再有所收获。、

然而下一秒。

“啊！”

方琼却忽然又发一声惊叫，浑颤抖着拼命向墙角里缩去，中再次重复起了之前的言语，“莫要再过来！婢再也不敢了！婢知错了……”

……

最终吴良也没能再从方琼中问那番话的意思。

她好像确实是疯了，但却又没有完全疯掉，最起码脑中还有一些残存的记忆，而且是与太墓有关的最层的记忆。

吴良决定不再她，只是安排白菁菁每天来与方琼说说话。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白菁菁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方琼的人，或许在的过程中，方琼还能够说一些有意义的只言片语来，如此便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如果实在不行。

他或许还会冒险带上方琼一同行，或许到了鄯善国，看到那些熟悉的事，也同样能够对她产生一些刺激，从而说一些对他们更有帮助的信息来。

次日。

曹老板又特意召见吴良，带着已经恢复差不多的曹昂与曹禀宴请吴良表示谢之后，便率人离开了陈留，返回鄄城准备东征事宜。

吴良也顺势命人将自己的家眷从雍丘驻地接回了陈留宅。

上巳节很快就要到了，白菁菁也已经将小人们的笄礼事宜办了个差不多，就等着到了良辰吉日举办仪式。

其实这个时代的笄礼并不怎么隆重，就是一个极小型的家仪式而已，不需要宴请宾客。

而主持与办笄礼的人，也主要是家中德才兼备的女长辈，布置好场地，行一番颇有仪式的舆洗，而后为小辈梳起发髻，上准备好的发簪便可算作礼成。

这些小人们哪里来的长辈，就更不要说女长辈了。

所以吴良临时改了一下，教白菁菁这个“夫人”来主持仪式。

瓬人军骨来担任观礼嘉宾。

而吴良则负责亲手为小人们带上发簪，也不枉有人时不时叫他一声“爹”，总是令他心猿意想非非。

结果如此到了上巳节前夜，吴良却被一片哭声扰了清静。